“朕请来了药王谷的隐世宗师,”萧昭的声音清冷得像冬日的寒泉,“这一次,必须给你治好。”
太乙宗师沈万山进殿了。他是一个眼神阴鸷、手指修长的老者,看向陆霄的目光不像是在看病人,而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实验品。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成了陆霄人生中最黑暗也最羞耻的时刻。
在萧昭冰冷的注视下,沈万山命令陆霄脱去所有衣物。
当最后一块丝绸滑落,陆霄赤裸且脆弱地暴露在两人的目光之下。
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但沈万山的指尖如毒蛇般精准地按在了他的脊椎大穴上,强迫他平躺。
“陛下,请配合。”沈万山突然开口,语气诡谲。
在萧昭的惊愕中,沈万山引导着她的手,让她直接覆盖在陆霄的心口。
当那只冰冷、柔软且带着淡淡檀香的手掌贴在陆霄胸膛的一瞬间,陆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像是一面被猛烈敲击的战鼓。
然而,沈万山随后的动作更加大胆。他直接触碰了陆霄最私密的部分,用力揉捏、按压,甚至尝试用一种极其特殊的刺激手法进行压力测试。
“毫无反应。”沈万山淡淡地宣布,声音在静谧的大殿里回荡,“陛下,帝婿的肉身尚可,但他的‘灵根’已死。这不是药石能治的病,而是心魔。”
萧昭的脸颊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迅速抽回手,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疑惑:明明他心跳得如此之快,为何下面却像死掉一样?
沈万山收回手,缓缓看向萧昭。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精光。
“陛下,药石之法已尽。在这种情况下,常规的补药、针灸、甚至秘术都毫无意义。”萧昭眉头微皱,声音冷了下来:“那你告诉我,怎么治?”
沈万山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叠厚厚的、用紫色绸缎包裹的画册。
“陛下,既然药石无用,我们只能尝试‘心相反差法’。”
沈万山翻开了第一页。
那是极其精美的春宫图,画面中是男女在花园、卧榻之上的缠绵,姿势大胆,线条流畅。
萧昭厌恶地瞥了一眼,而陆霄则在心中叹了口气——这种程度的东西他见过太多,在这种极端的心理压制面前,常规的色情就像是给渴死的人喂了一滴水,毫无波澜。
沈万山见状,眉头微皱,迅速翻到中段。
这一页的画风变了。
画面中,高贵的贵妇被粗野的奴隶禁锢在椅子上,她们虽然眼神中带着愤怒和抗拒,但身体却在卑贱者的蹂躏下呈现出一种极端的、矛盾的快感。
陆霄的呼吸微微沉了一分,他的瞳孔开始放大。
这种“高贵者被摧毁”的画面触动了他潜意识深处的一根弦。
最后,沈万山翻到了画册的最末尾。
那一页的画作极其诡异且大胆:画中是一个端庄得近乎神圣的女帝(形象与萧昭惊人地相似),她正跪在一个卑微的太监或乞丐面前,而她的丈夫——一个地位极高、相貌俊美的男人,则被绳索捆绑在旁,被迫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妻子如何被低贱之人肆意亵渎。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个女帝的眼神中不仅有屈辱,更有一种因为身份崩塌而产生的、近乎疯狂的情欲。
刹那间,陆霄感觉到一股久违的热流,像是一道闪电一样,猛地从他的脊椎底端窜向全身!
他死死盯着画卷中那个被亵渎的高贵女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将对方替换成了眼前的萧昭。
那种“至高无上的权力者在卑微者面前崩塌”的视觉冲击,瞬间击碎了他的心理枷锁。
“这……这是什么淫秽之物!”萧昭猛地合上画册,声音因为剧烈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她的脸红到了耳根,胸口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