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鸡巴瞬间没入到最深处。
“唔——!”
雪儿的惊叫被父亲的手掌死死堵住。试衣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越来越响的、黏腻的水声。
林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一只手依然捂着女儿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部像打桩一样又快又狠地往前顶。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狠狠贯入,卵蛋拍打在雪儿湿漉漉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却被压抑住的“啪、啪”声。
雪儿的双手死死撑着镜子,镜面被她哈出的热气弄得一片模糊。
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顶得不断晃动的奶子,以及父亲青筋暴起的手臂。
小穴被干得又酸又胀,却不受控制地拼命收缩,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咬得死紧。
“夹这么紧……是不是故意的?”林建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外面随时有人,雪儿想被发现吗?”
雪儿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她想求父亲慢一点,可嘴被捂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淫水被鸡巴带出又挤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试衣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突然,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
林建立刻停下所有动作,整根鸡巴死死埋在女儿最深处,一动不动。
他的手掌更用力地捂住雪儿的嘴,另一只手则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腹,示意她别出声。
“请问……里面有人吗?需要帮您拿别的尺寸吗?”店员的声音就在门外,近得几乎能透过门板。
雪儿全身都在发抖。
父亲的鸡巴还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跳动。
她紧张得小穴不停收缩,把父亲夹得更紧。
林建靠在她背上,呼吸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不用,我女儿正在试,马上就好。”
“好的,那您慢慢试。”
脚步声渐渐远去。林建这才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却没有拔出来,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又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
“听到了吗?马上就好……可是爸爸还没射。”他咬着雪儿的耳垂,腰部重新加快速度,“所以雪儿要快点夹射爸爸。”
“爸爸……慢、慢一点……水声太大了……”雪儿终于能出声,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她自己都能听见自己小穴被干出的水声,羞耻得脸几乎埋进镜子里。
林建却故意加重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带出的淫水顺着雪儿的大腿往下淌,很快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已经流了一地了……雪儿自己看看。”
他把雪儿的脸稍微掰向侧面,让她能从镜子的边缘看到地板上那滩越来越大的水渍。雪儿羞得想哭,小穴却因为这羞耻的画面收缩得更厉害。
林建突然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镜子,自己则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雪儿整个人几乎被折叠,只能靠父亲的手臂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