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在云栖酒店举行,鼎信包下了最大的宴会厅,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裴疏跟在白景程身后,得体地与人寒暄,举着酒杯到了董纪瑞的身边。
“董爷爷,祝您福寿绵长,生日快乐。”
鼎信和智悦合作多年,董纪瑞是看着裴疏长大的长辈,当年裴旭望与白景程分开的前因后果他尽数知晓。
他一向欣赏裴疏,说:“阿疏越来越帅了,什么时候结婚啊,我还等着吃你的酒呢!”
裴疏笑了笑,举杯轻碰:“不急,先把事业做好。”
董纪瑞拍拍他的肩,目光中带着长辈的慈爱:“年轻人有事业心是好事,但是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也不是不可以。”他顿了顿,声音爽朗,“咱们这样的家庭,也不缺那点钱!等你办婚礼,我给你封一份厚重红包!”
“那我先谢谢董爷爷了。”裴疏笑着应下,又陪着聊了几句,才退到一旁。
席间又遇到了一些合作伙伴,都是夸奖裴疏的。
他毕业于宾大商科,回国后接手恒疏影视,操盘的影片既有登顶年度票房的商业大片,也有斩获国际奖项的文艺作品;跨界投资的各类实业,回报率常年居高不下。
如今在智悦集团内部,他的话语权仅次于白景程。
白景程站在一旁听着旁人交口称赞,面上颇有光彩。
裴疏谈吐、学识、眼界,样样甩开白宥谦一大截。
白宥谦那个二货还是靠白景程在国外捐了栋楼,才勉强塞进去了一个野鸡大学,简直没法比。
只是可惜,裴疏身体里留着裴旭望的血。
骨子里都是不肯服软的性格,当年裴旭望要是愿意退让,容忍了他出轨,他根本就不会和裴旭望离婚。
毕竟裴松年是外交官,人脉广,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信息资源。
但裴旭望不肯低头,裴疏骨子里也是一样的硬气。
白景程想到这里,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比起优秀的继承人,他更希望看到一个听话的继承人。
白景程的思绪还没收回来,宴会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那模样就算是化成灰白景程也认得,是白宥谦。
白景程眉头紧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明明说过这段时间让白宥谦不要出来,但这逆子却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白宥谦却像是没看见父亲的脸色,径直走向董纪瑞,笑容灿烂地递上礼物:“董爷爷,生日快乐!路上堵车来晚了,您别见怪。”
董纪瑞没有第一时间让人收下礼物,而是说:“你爸已经送过礼物了呀,你来就是了,还这么客气!”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白宥谦看了裴疏一眼,说:“您都收了我哥的,不能不收我的吧?这可是我特意给您挑的!”
董纪瑞哈哈一笑,接过礼物:“好好好,收了收了,你们兄弟俩都有心。”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白宥谦才转身走向裴疏,压低声音道:“哥,咱们聊聊?”
裴疏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跟着他走到角落。
白宥谦一向把裴疏视为眼中钉,态度嚣张,说:“那些照片是你的放出去的吧?”
裴疏不答反问:“你真的睡了?”
“睡了。”白宥谦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耸耸肩,“睡了又怎样?我睡了那么多人,会在意这一个?”
“不在意那你要和我聊什么?”
白宥谦笑了:“哥,那天你在酒店是不是也睡了一个omega?”
裴疏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目光平静:“你以为我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