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被他这样逗弄,身心都沉溺了。
食髓知味的哪里只是裴疏,还有他自己。
他仰起头,主动吻上了裴疏。
裴疏恨不得立刻把人就地正法。
但他克制住了。
因为他很喜欢主动的江知珩,想要见识更多这个人的样子。
除了发情期,他想不出来其他能让江知珩如此大胆的理由。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裴疏的手指修长,又……(dddd)
江知珩站不住了,裴疏扶着他,说:“抱紧我。”
刚刚恢复一点体力的江知珩只能顺从地搂住他的脖颈,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对方。
他总是在意细节,颤抖着问:“下面……会不会有人……”
裴疏轻笑一声:“半夜三点,谁不睡觉?”
他怕江知珩不信。
让他面对着落地窗。
裴疏还给他布置任务:“看着窗外,如果有人,你就跟我说。”
江知珩听到有人……有些紧张,连着肩膀都耸了一下:“……你不是说没人吗?”
裴疏哑着嗓子:“你们专家,不是喜欢眼见为实吗,你好好看看。”
江知珩:“……”
窗外只有看不见尽头的浓稠夜色,还有他们的影子。
比之刚才在浴室,多了几分朦胧,旖旎却一分不少。
江知珩声音沙哑:“不要了……”
裴疏置若罔闻,他不愧是顶a,这时候还能拿过来一边的参汤,怕他没力气,咽不下去。
他一口一口地渡进江知珩的口中。
补剂到底是药,他不敢给江知珩吃太多。
但是这一壶参汤足够吊着江知珩的体力,让他不至于晕过去。
江知珩想*,但是裴疏不让。
他哄着:“再坚持一下,*太多对身体不好。”
江知珩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胡乱地在裴疏的怀里乱扭,却对身后的人造成了0点伤害值。
裴疏低笑,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湿意,手指温柔,其他却蛮横。
江知珩想要骂人,但高素质的他搜肠刮肚也只能想出来“奸商”这样的词汇。
上一次在酒店里就骂过,没有任何作用。
思考半天,江大教授只能想出来一个词:“禽兽!”
裴疏低笑一声,他一点儿也没觉得被伤害到。
反正他现在就是干着禽兽行径。
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肌肤传遍江知珩全身:“承蒙夸奖。”
江知珩气极,却没有办法,骂也骂不过,打……更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