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因为爱的人不敢开车,但是我想为了我爱的人重新开车。”
江知珩不给裴疏思考的机会,打开车门将他拽了出来,推进副驾驶,他自己坐上了驾驶位。
江知珩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方向盘,指尖有些颤抖。
裴疏有些担心:“要不还是我来吧……”
“我可以。”江知珩看向裴疏:“但是可不可以要一个鼓励?”
他扬起了下巴。
裴疏轻笑了一声,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忍冬香气。
“够吗?”
江知珩的声音那么好听:“刚好够开到我家。”
这里离暮屿湾更近一些,裴疏的状态不适合走太远,江知珩决定带他回家。
江知珩已经快十年没开车了,重新坐在这个位置上,有些恍惚。
因为家人的车祸,他逃避了这么多年,不敢坐在这个位置。
他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是每次坐在这个位置,他就觉得呼吸不畅,四肢乏力,后背冷汗涔涔。
但此刻,副驾驶上坐着一个需要他带回家的人。
车里有专属于裴疏的香气,会令他疯狂,也令他安心。
他缓缓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江知珩对裴疏说:“别怕,我会带你回家的。”
裴疏在副驾驶上,用江知珩的手机联系了杜百韬,告诉他行动准备收网。
挂了电话,又给其他人报了平安,裴疏终于失去所有的力气,身体软软地靠在座椅上,偏过头,视线却始终黏在江知珩的侧脸上。
车子顺利开回暮屿湾,江知珩把车停进车库。
虽然很多年没开车了,但是一路上他不敢放慢速度,因为他担心裴疏。
车厢里的忍冬气味那么香,他的身体也不可控制的起了反应。
“裴疏。”他轻轻喊了一声。
“嗯。”裴疏睁开眼,里面一片水光,药物折磨得他几乎要失理智,恨不得把身边的人拆骨入腹。
“我们上去吧。”
咔哒一声轻响,安全带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江知珩先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
裴疏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借力站起来,整个人都贴在江知珩的身上。
两人姿势很像上次喝醉酒的的那晚。
电梯的空间狭小密闭,两具火热的身体贴在一起,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
江知珩还没来得及迈出脚步,整个人忽然腾空了。
裴疏弯腰、伸手、把他拦腰扛上肩头,动作一气呵成,快到江知珩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离开地面的。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视野里只剩下裴疏的后背和飞速倒退的地板。
裴疏扛着他一点也不费力,就像扛着一只大型玩偶,步伐稳健地走向卧室。
这种姿势再次突破了江知珩的认知底线。
公主抱、托臀抱他都体验过了,唯独没试过被人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腰腹硌着裴疏的肩膀,头朝下,血液往脑门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