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着浮起,首先感觉到的是一阵钻心的酸痛。
我的脖子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又接上,僵硬得无法转动。
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防盗门,硌得我骨头生疼。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就这么靠在门口睡了一夜。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冰冷沉重的东西,低头一看,是那把用来剁骨头的厚背菜刀。
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还拿着刀?
我的脑袋一阵刺痛,昨晚的记忆像一团被揉乱的毛线,只剩下一些零碎、恐怖又荒诞的片段。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梦里有尸体,有怪物,还有……一个吻。
我甩了甩昏沉的脑袋,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也许只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我费力地从地上站起来,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抗议着。
我把菜刀随手放在鞋柜上,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我妈回来了没有。
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清晰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心里一喜,疲惫和困惑一扫而空,肯定是妈回来了!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想都没想就拧开了门锁。
“妈,你……”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门外站着的,不是我日思夜想的母亲,而是一个穿着粉色T恤和牛仔短裤的少女。
就是昨晚那个,那个吻了我的少女。
在她出现的瞬间,昨夜那被我当成噩梦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涌入我的大脑。
楼下那具冰冷的人妻尸体,小区里上百个如同木偶般的人群,还有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和那湿热的舌头。
所有的一切都无比清晰地重现在我眼前。
这不是梦!
“啊!”我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向后弹开,脚下被鞋柜绊了一下,狼狈地摔倒在地。
我手脚并用地向后蹭,一把抓起鞋柜上的菜刀,双手颤抖地将刀尖对准了门口的少女,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他妈是谁!别过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少女对我的菜刀和咆哮视若无睹。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然后迈开脚步,走进了我的家。
她的动作很轻,穿着平底凉鞋的脚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尤其是她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腿和脚。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奶,在从门外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一层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牛仔短裤的边缘有些毛边,衬得她的大腿肌肤愈发娇嫩。
而那双脚,简直是艺术品。
纤细的脚踝,优雅的足弓,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像粉色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