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女人为什么不要求她线下亲身伺候,沈绵不敢细想。
或许是有家庭或许是有些别的什么,总之一定不会是好事,她不去想,就当做事情不存在。
她只是想赚些钱,她不想卷进什么复杂的事中,也没做着情人上位的梦。
金主姐姐给钱,她提供服务就好。
不见面……对她来说也更好。
当夜,她做了一个不同寻常的梦,她倚在女人怀中,馨香柔软包裹着她。
女人一只手臂缠着她的腰,另一只流连她腿间,力度很重,被箍着无法逃脱,她只能软声求饶。
这双手不知道比她自己的灵活多少,求饶未果的沈绵只觉得她的泪已被挤了出来,湿哒哒地流着。
女人对她的哭腔很受用,将她揽得更加紧。
手指也毫不怜惜地进入她,撑满她小小的穴道。
背对着的姿势,她怎么也看不见女人的脸,最后甚至无助地哭喊出。
“姐姐,放过我……呜……”
“不要了……”
胳膊撑着向前挣脱,床上的人猛然惊醒。
沈绵眨着朦胧的眼,呆呆盯着酒店的天花板。原来是梦,大抵是许久不做梦,她这一梦格外真实。
脸上半干涸的泪痕,酸软的身子,还有……泥泞的腿心。
她闭眼,不想去面对。
谁来救救她啊,她居然主动梦到了这种事,她的大脑究竟在做什么!
在被子里瘫了一会平静了心绪后她才下床,原本早上没准备洗澡,这下是不得不洗了。
浴室出来后,她把衣服叠好装在包里。周末两天都要直播,除了身上原本的衣服,她还带了两套。
装好了包她点开直播网站,昨天一直过得混乱,她的收益还没有提现。
两次直播她合计收入一万六,句号出手一次比一次大方,沈绵对着这串数字发了一会儿呆。
这一万六也被提现到那张建行卡中,她装好了包去楼下吃了自助早餐。虽然没有早八但周一有早十,她还是要尽快赶回学校。
她是个住校的大学生,后期服务金主姐姐她还是要自己出来开房,好在相较于金主姐姐给的钱,酒店的房费不算什么。
只要不遇上疯涨的节假日就好。
姐姐大概也会要求她每周末都去酒店,还好她体质特殊,生理期不会月月都来,应也是不会赶上周末来。
回到宿舍时,里面漆黑昏暗,舍友还在安睡,她轻手轻脚爬上床。
从酒店的大床到宿舍的小床,落差感极大,环境变得拥挤幽闭,可在这种情况下沈绵还是觉得安心。
目前在这座城市中,也只有这一小块地方暂时完全属于她了。
她抱紧了床上的玩偶,企图汲取更多安心的气息。
周一的课表很满,下午最后一门课上完沈绵去食堂吃了晚饭。
出食堂时天边只剩一抹淡淡的余晖,校园的路灯已经点亮,沈绵站在路边的凉亭,静静观了会儿天色。
昨日答应女人的包养要求,到账十万元后,她猛然觉得压在她身上令她呼吸困难的巨石好似被搬走了。
她不用再日夜煎熬担忧凑不够钱,那个对她来说巨大无比的窟窿已经快被她填满。
今日走在校园里她呼吸似乎都轻快了些,果然,没有钱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女孩兀自笑了一声,像是自嘲。
她背着书包,向校图书馆走去,今天没有兼职排班,晚上这段空闲时间她要用来刷高数。
大一课业不重,沈绵才能在保持学业的情况下,用大半的时间去兼职。
虽然把自己掰成好几块用让她疲倦至极,虽然她的未来看不到光亮,可她从没想过彻底放弃学习。
江城大学是她努力多年考上的,梦寐以求的学校,也是谢清辞的母校,但凡还没走上绝路,她都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