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一把扯掉上身那破烂的囚服,露出一身如岩石般硬朗的肌肉。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那宽阔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还有那腰间束着的粗皮带,无不散发着野性的雄性荷尔蒙。
他大步走到台中央,双手合十,仰头发出一声长啸:“呼——哈!”
这声音浑厚苍凉,在大漠里能传出十里远。随即,他开始跺脚,赤裸的大脚掌重重踏在木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震得台面微微颤动。
这舞步粗犷有力,大开大合,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股扑面而来的野性。
他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时而如雄鹰展翅,时而如野马奔腾,那一身肌肉随着舞步滚动,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与控制力。
最要命的是,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那裤裆里的东西更是晃得肆无忌惮。
那根硕大的肉棒在粗布裤子下左甩右摆,如同一条不安分的巨蟒,每一次弹跳都带起一阵令人眼晕的弧度,那鼓囊囊的囊袋更是随着节奏拍打着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台下看客们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些深闺女子,一个个羞红了脸,却舍不得移开眼,偷偷盯着那裤裆处夸张的轮廓看个不停。
贺鲁越跳越起劲,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那肌肉纹理滑落,汇聚在腹部人鱼线上,最后没入那裤腰边缘。
他猛地一个旋身,双手高举,发出最后一声长啸:“哈——!”
收势定住,胸膛剧烈起伏,那裤裆里的巨物此刻更是昂首挺立,将布料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湿漉漉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散发出的腥膻味随着汗水蒸腾,直往人鼻子里钻。
台下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更胜方才的雷鸣喝彩。
“好!跳得好!”
“这蛮子有点东西!”
“看看那身板,那腰力……啧啧……”
苏墨在旁推了推眼镜,嘴角噙着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大人,这蛮子倒是块璞玉。若好生调教一番,日后定是您后宅里最得力的……看门狗。”
贺鲁大步走回,一屁股坐在石墩上,那根肉棒随着动作上下弹跳,正对着她的方向。
他喘着粗气,满脸期待地看着她:“大人,俺这舞……跳得咋样?”
“不错,来人,赏水果。”
两名侍女端着果盘快步上前,盘中堆满了西域进贡的瓜果——紫红的葡萄、金黄的蜜瓜、拳头大小的石榴,颗颗饱满诱人。
贺鲁也不客气,伸手抓起一把葡萄就往嘴里塞,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那古铜色的胸肌上,蜿蜒滑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没入那裤腰边缘。
他嚼得呱叽作响,吃相粗豪,却显出真实的满足。
“甜!真他娘的甜!”
他咧嘴笑着,那双琥珀色的眼弯成了月牙,显出少见的憨态。在这异乡的土地上,他从未被人这般厚待过,尤其是被这般高贵的女人。
她看着他那副吃相,心里觉得好笑。
这蛮子,舞跳得野性十足,吃起东西来却像个小孩子。
她伸手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随手递到他嘴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贺鲁愣了一下,张嘴接住,粗糙的舌尖扫过她的指尖,带起温热的湿意。
那葡萄的甜味混着她指间的幽香,竟让他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大漠里的绿洲,饮着最甘甜的井水。
“大人……”
他嘟囔着,嚼着葡萄,眼神变得有些黏糊:“俺从没吃过这么甜的果子……”
苏墨在旁看着这一幕,眼底浮现算计。
他推了推眼镜,翻开记事簿,不动声色道:“大人,这海选初试已过大半,接下来便是最后的‘颜容’一项了。刚才那几个公子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确实如大人所说,略显阴柔。依属下看,不如让这贺鲁也参上一脚,正好给咱们长乐县的审美换换口味?”
他看向贺鲁那古铜色的健硕身躯,语调玩味:“虽说这蛮子长得粗犷,但那股子野性劲儿,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况且……某些‘部位’的天赋,可是中原男人比不了的。”
贺鲁听不懂苏墨话里的弯弯绕绕,只听到“参上一脚”,立马来了精神:“选美?俺也能选?”
他挺起胸膛,下意识地挺了挺那鼓囊囊的裤裆:“这身板,这本事,还有这……俺可不比那些小白脸差!”
“哈哈哈,行啊。只要主持人不介意,我倒是无所谓,还能促进民族互相理解、文化融合,是好事儿呀。那我看,这最后的选举就让观众投票吧~贺鲁,去吧,跟他们几个站一起,看看我县里的百姓们怎么选吧~”
主持哪敢有二话?见她点头,立刻小跑着去安排,将贺鲁加进了最后的候选名单里。
彩楼中央,一排太师椅摆开。五位衣着鲜亮的中原公子哥端坐其上,一个个白面无须,身形修长,举手投足间显出文雅与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