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日,黄昏。
城门外,贺鲁的族人们早已牵着骆驼候着。
他们见自家首领不仅毫发无伤,还被一队县衙卫兵恭恭敬敬地送出来,一个个瞪大了眼,满脸难以置信。
贺鲁翻身下马——不,是把她从肩上放下。这十日来第一次,她双足落地,竟有些不习惯那脚踏实地的感觉。
“大人……”
他站在她面前,身躯依旧如铁塔般高大,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却少了几分初见时的桀骜,多了几分复杂与不舍。
“这十日,俺……”
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从怀里掏出那朵已经干枯的红花——选美冠军的花环上摘下来的,一直贴身收着:“俺会记住的。”
她笑了笑,伸手替他理了理那粗布衣襟,指尖在他那硬挺的胸肌上停留了一瞬:“去吧,贺鲁。回去告诉你的族人,长乐县永远欢迎朋友。”
苏墨在一旁示意,几名衙役抬着大箱子上前,打开箱盖,里面装满了丝绸、茶叶、瓷器,还有一把打造精良的弯刀。
“这是大人送你的临别礼。”
苏墨推了推眼镜,笑眯眯道:“还有一句话带给你们部落的萨满——若想通商,随时来谈;若动刀兵,这长乐县的城墙,可没那么好翻。”
贺鲁重重地点了点头,接过那把弯刀,翻身上了一头高大的白骆驼。他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猛地一夹驼腹,朝着大漠深处奔去。
夕阳如血,将那支小小的驼队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站在城头,看着他们渐渐消失在沙丘起伏的尽头,任由晚风吹拂着她的官袍。
苏墨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轻声道:“大人这一手,比十万兵马都管用。那贺鲁回去后,至少十年内,这个部落不会是咱们的威胁。”
她点了点头,唇边浮现笑意。
“走,回府。明天还有折子要批呢。”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书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她身上特有的幽香。
她慵懒地倚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中握着朱笔,漫不经心地批阅着堆在案头的折子。
纯白丝绸官袍的下摆早已被她撩起,敞开地分在太师椅两侧的扶手上,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大方地敞开。
官袍的中衣被她随手解开,滑落至腰际,露出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在晨光下白得晃眼,那两颗粉嫩的蓓蕾随着呼吸微微挺立,散发着淡淡的乳香。
而书案之下,苏墨正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摘下了那单片金丝眼镜,斯文的脸上满是痴迷与恭顺。
他的双手轻轻抚着她那白嫩的大腿内侧,指尖在那细腻的肤肉上画着圈,而他的脸正深深埋在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肥蚌间,舌尖在那两片肥厚外翻的花瓣上细细舔舐。
“嗯……老公??……”
她轻声唤着,手中的朱笔在折子上画了个圈,脚趾因快感而微微蜷缩:“这个西域商队的关税再提一成……他们赚得太多了……”
苏墨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尖却更加卖力,钻入那湿润一张一合的穴口里搅动,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他贪婪地吞咽着她那涌出的蜜汁,偶尔抬头看她一眼,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满是赤诚与欲念。
“是……老婆……”
他闷声道,声音因为嘴被堵住而含糊不清,却透着股死心塌地的温顺:“属下……这就记下……”
他的舌尖沿着那花瓣的缝隙向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那肿胀凸起的花核上,用舌尖轻轻拨弄,牙齿若有似无地研磨着那敏感的嫩肉,激得她浑身一颤,手中的朱笔差点滑落。
“啊……轻点……??……”
她娇喘着,伸手按住他的头,将他埋得更深,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去迎合那舌尖的肆虐:“还有……那个王掌柜的罚金……若是入库了,拨一半去修南城墙……”
苏墨一边在她腿间卖力吞吐,一边还要分神听她的指示,这种双重服侍让他那根细小软趴的阳物竟也微微抬头,在他那斯文的亵裤下支起一个小小的帐篷,溢出清液。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那蜜汁的晶莹水光,喘着气道:“老婆放心……属下都记着呢……”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狂热地看着她那在他面前敞开的无上春光:“王掌柜的银票今早已经入库了……南城墙的修缮方案属下也拟好了,只等老婆画押……”
说完,他再次埋头,这次却是一路向下,舌尖顺着那红肿的穴肉探入更深处,发狠地吸吮着那涌出的爱液,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对她最忠诚的臣服。
她被他舔得神魂颠倒,却还要强撑着批折子,手中的朱笔在纸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条。
这书房里的旖旎景象,若是被外人瞧见,怕是要惊掉下巴——平日里威严冷傲的女县令,此刻竟在批公事时让师爷舔着下体,还喊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