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她仰头凄厉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那被撑满的胀痛感与被撞击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一黑。
那甬道内的媚肉疯狂痉挛,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凶器,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那滚烫的龟头上。
贺鲁被她这阵紧缩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开始疯狂地挺动胯部。
“啪!啪!啪!”
囊袋如铁锤般重重拍击在她那挺翘的满月肥臀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下他都使出了十足的蛮力,仿佛要把这十日的憋屈、愤怒、渴望,全都化作这一下下的狠操,统统砸进她体内。
“操!操死你!骗俺的骚货!让肥猪操的贱人!”
他一边骂着,一边操得更狠,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花心狠狠研磨,直把她操得神魂颠倒,只会浪叫。
“啊啊……好深……好猛??……贺鲁哥哥……操死奴家??……”
她崩溃地哭喊着,双手紧紧抓着他那满是伤痕的背脊,指甲陷入他的肉里,双腿却缠得更紧,主动挺起那滚烫的肥蚌去迎他的撞击,让他进得更深,更狠。
在这月光倾泻的寝宫内,这场预谋已久的驯服,终于到了最后一步——让这头蛮荒的狼,彻底死在她这温柔的乡里。
“啊……太厉害了……啊……??……蛮子鸡巴……啊啊啊……爽死了……对……就这样操人家……我的贺鲁大英雄……是不是憋了很久了……??……是不是操别的女人完全不解渴……??……是不是只有哀家……??……只有哀家才会让你……爽?”
贺鲁被她这番话刺激得理智全无,那双琥珀色的眼烧得通红,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爽!太他娘的爽了!”
他低吼着,腰身猛地加速,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红肿的花心上,将那狭窄的甬道撑开至极限。
“那些女人……哪比得了你!”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那古铜色的肌肉滑落,滴在她那晃动的雪乳上,混合着她身上的幽香,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腥膻气息。
“她们叫得难听……身子粗糙……那个穴又松又干……操起来跟操沙子似的!”
他狠狠一挺腰,囊袋重重拍在她那挺翘的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哪像大人……又紧又热……还湿得这么厉害……一夹就把老子的魂都夹走了!”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粗犷的脸上满是痴狂与愤怒:“俺操了三天三夜……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想你这双腿……想你这奶子……想你这个骚穴……”
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掐着她腰的手,改为扣住她的双膝,将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向两边死死折起,大开到极限,让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那红肿翻粉的穴肉,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爱液,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你骗俺……你故意让俺看见那些画……让俺发疯……”
他咬牙切齿,却又忍不住再往里狠狠一顶:“可俺就是忍不住……俺就是想来操你……想把这根东西塞进你肚子里……让你只记得俺的味道!”
“啊啊啊——!??……对……就是这根??……蛮子的大鸡巴??……把哀家操坏了??……”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如弓,甬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薄而出,浇在那还在狠命撞击的龟头上。
贺鲁被她这阵收缩绞得闷哼一声,却更是兴奋,那根肉棒在他疯狂抽插下又涨大了一圈,青筋突突直跳,那铃口正对着她的宫口,仿佛要钻进去一般。
“说!说你只让俺操!说你只给俺爽!”
他一边操一边逼问,那双眼里满是占有欲:“说你只属于俺贺鲁!”
“啊啊……只给贺鲁哥哥操??……只给贺鲁哥哥爽??……哀家是你的??……你的骚母狗??……”
她崩溃地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身体随着他狂暴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颠簸,乳浪翻涌,粉嫩的蓓蕾划出令人眼晕的残影。
月光下,这头来自大漠的狼终于彻底陷入了她精心编织的罗网,心甘情愿地成了她胯下最忠诚的猎犬。
“使劲……使劲……??……怎么……异邦的汉子就这点能耐么?用力呀……??……不是……不是早就想操人家了么?嗯?第一次跪在堂下看着人家的小脚就受不了了吧?大鸡巴一跳一跳的……吓死个人呢……??……那时候……哀家就想让你干了……”
贺鲁被她这番话激得浑身发颤,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像根铁杵,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那红肿的花心上研磨。
“你……你早就想让俺干你?”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惊与狂喜,随即又被更浓烈的疯狂吞噬:“那时候……在堂下……你就想让俺操你?”
他猛地俯身,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头顶两侧,整个人如铁塔般压在她身上,古铜色的胸肌紧贴着她那柔软的雪乳,那层粗糙的体毛狠狠刮擦着她那敏感的乳晕。
“你这个骚货!那时候就盯上俺了?!”
他低吼着,腰身发狠地往里顶送,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根阳物钉进她的子宫里,那种要将被操穿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啊啊啊——!??……对……哀家就喜欢你这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