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爸爸??……贺鲁爸爸好猛??……”
她崩溃地浪叫着,脸被按在锦被上,泪水与口水蹭得满脸都是,那双瑞凤眼早已失焦,只剩满眼的痴醉与臣服。
“中原男人哪有这本事!”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那古铜色的背脊滑落,滴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那个肥猪……操你能操几次?两轮就瘫了吧?”
他狠狠一顶,囊袋重重拍在她那红肿的阴蒂上:“俺能操你一整夜!把你操到天亮!操到你站都站不起来!”
“啊啊??……是??……贺鲁爸爸最强??……男人中的男人??……”
她哭喊着,甬道内壁死死绞紧那根凶器,大量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那滚烫的龟头上。
贺鲁被她这阵收缩绞得闷吼一声,却并未停下,反而更是发狠地操了进去。
他猛地俯身,咬住她那修长的后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深紫的吻痕,如同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
“你是俺的!以后只给俺操!”
他低吼着,那根肉棒猛地尽根没入,死死顶在她的宫口上,滚烫的精液第三次喷涌而出,一股股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收好了!全是你的!”
他浑身抽搐,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余韵。
她被他这股滚烫的精液灌得浑身剧烈颤抖,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巅峰,那双瑞凤眼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满脸都是被操坏后的痴傻与餍足。
寝宫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与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精腥味。
角落里,苏墨靠在墙上,手里的记事簿已被他攥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她那被操得浑身瘫软的模样,看着那从她穴口流出的白浊,眼眶泛红,却依旧不敢上前。
他知道,这一夜,还长着呢。
她软软地靠在贺鲁那宽阔如山岳的胸膛上,那具被操得浑身酥软的身躯与他那古铜色坚硬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手指在他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轻轻划过,留下细微的痕迹。
“贺鲁哥哥??……”
她呢喃着,仰起那张绝美的小脸,主动送上红唇。舌尖轻轻舔过他那厚实的嘴唇,温柔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那条粗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不再是激烈的撕咬,而是绵绵的温存。
她的舌尖灵巧地在他口腔里搅动,时而轻轻吸吮他的舌根,时而用齿尖在他舌面上细细刮擦,将那些缠绵的、撩拨的技巧施展得淋漓尽致,把这头蛮荒的狼吻得浑身酥麻。
“唔……唔唔……”
贺鲁闷哼着,那双琥珀色的眼渐渐变得迷离。
他从未被这样吻过——那些部落里的女人只会张腿让他操,哪会这般细腻地侍弄?
他那双粗笨的大手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笨拙地搂着她那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松开他的唇,舌尖沿着他那粗壮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突突跳动的颈动脉处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
他浑身一颤,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嘿嘿……”
她娇笑着,伸出玉足,用那柔软温热的脚底板贴上了他胯下那根硕大的阳物。
那根东西即便半软着,也比她的脚掌还要长,那硕大的龟头更是比她的脚趾还粗一圈。
她用脚心在那紫红的柱身上轻轻磨蹭,趾缝夹住那暴起的青筋细细刮擦,脚跟则在那两颗沉重的龙卵上打着圈。
“唔……好舒服……”
贺鲁低吼着,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她脚心里送,想要更多抚慰。
他那根肉棒在她足底的撩拨下迅速涨大,硬挺起来,那龟头饱满地抵在她脚心处,滚烫的体温顺着那嫩肉传递而来。
“比人家的脚还要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