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校尉……”
他低声道,语调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我……我一直知道……”
林剑星浑身一僵,那双含泪的眸子猛地对上他的视线,瞳孔剧烈收缩。她从未想过,心爱的男人竟会在这般情境下对她表白。
“苏……苏师爷……”
她哽咽着,话还没说完,苏墨便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她第一次被心爱的男人亲吻——虽不如贺鲁那般粗暴热烈,却满含温柔与珍惜。
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
贺鲁见状,咧嘴一笑:“嘿!这小白脸倒是会挑时候!”
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肉棒更是发狠地操了进去,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那红肿的花心上:“骚穴越来越松了……是不是因为那小白脸亲你更爽了?”
“啊啊??……不……不要说了??……”
林剑星崩溃地尖叫,那甬道内壁却死死绞紧那根肉棒,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
那被心爱的男人亲吻的喜悦与被蛮子操得神魂颠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
她看着这一幕,笑得花枝乱颤:“贺鲁哥哥??……你看这俩骚货??……一个口口声声说只喜欢女人??……一个嘴上说只对哀家一心一意??……”
她走到苏墨身后,伸手在他那细小软趴的肉芽上轻轻一弹:“老公??……你那小东西又硬了??……是因为亲到心心念念的林校尉了吗??……”
苏墨浑身一颤,脸涨得通红,却不敢松开林剑星的唇,只是含糊地呜咽着。
她笑得更欢,凑近他耳边:“没事??……哀家说过不介意??……但你要记住??……你永远是哀家的老公??……她只是哀家借给你玩的玩具??……”
贺鲁一边操一边大笑:“这中原女人就是矫情!嘴上说不要……骚穴却吸得这么紧!”
他狠狠一顶,囊袋重重拍在林剑星那挺翘的臀瓣上:“俺看你们两个都是一路货色!嘴硬身软的骚货!”
“啊啊??……贺鲁哥哥太坏了??……操死我了??……”
林剑星哭喊着,身体猛地绷紧如弓,甬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
她与贺鲁相视一笑,看着这两个口是心非的骚货在她手下沉沦,心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林剑星彻底崩溃了。
那双平日里冷冽如霜的眸子此刻完全翻白,只剩下满眼的痴醉与臣服。
她趴伏在兽皮上,被贺鲁从身后如野兽般操弄,那张素来冷傲的脸此刻满是泪痕与涎水,红唇微张,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随着贺鲁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
“啊啊??……苏墨哥哥??……贺鲁爸爸??……好爽??……要死了??……”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修长健美的身躯在他那铁塔般的身躯下显得愈发渺小,那对硕大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挺立,散发出浓郁的乳香。
“看看??……咱们林校尉多能叫??……”
沈知微赤裸着身子走到林剑星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痴傻的脸:“刚才谁瞧不起男人来着???谁说只喜欢女人来着???”
“我??……我错了??……”
林剑星哭喊着,眼泪从那翻白的眼角滑落,甬道内壁死死绞紧贺鲁那根肉棒,大量阴精喷涌而出:“我是骚货??……我喜欢大鸡巴操我??……贺鲁爸爸的大鸡巴太爽了??……”
贺鲁被她这阵收缩绞得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那囊袋如铁锤般重重拍打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叫俺爸爸!叫那小白脸哥哥!你到底是谁的骚货!”
“啊啊??……我是你们的??……苏墨哥哥的骚货??……贺鲁爸爸的骚母狗??……”
她崩溃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如弓,甬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
苏墨蹲在一旁,看着心爱的女人被蛮子操成这般模样,心疼得发颤,却也被那扭曲的快感刺激得那根细小的肉芽又微微抬头。
他颤着手抚上她的脸,拭去她的泪痕与涎水:“剑星……剑星……”
他喃喃唤着,俯身吻上她那张痴傻的唇,舌尖伸入她口中,与她那软绵绵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林剑星被这吻弄得更是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抓住苏墨的衣襟,将他拉近,在那从花穴传来的快感中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