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又软又热,在我肩上来回打圈,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姐姐的呼吸变了,从鼻子里出来的气又短又急,喷在我赤裸的肩膀上,烫得我皮肤发紧。
她大概在犹豫。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靠这么近,呼吸这么乱,心跳这么快——可她停不下来。
就像早上在洞里,她舔我那一下之前,脑子里一定有个声音在喊停,可她没听。
现在也一样。
我抬眼。
姐姐的胸脯就在我眼前,衣襟被撑得绷出两道圆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下面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再往下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的心跳声我都能听见——太快了,乱得不像话。
“姐。”我叫了一声。
她的手停在我肩上,没移开。
她抬起头,四目相对。
她眼睛里有一层水光,瞳孔放大,嘴唇翕动着。
姐姐看着我的眼睛,又低下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裤裆上。
那根东西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清。
姐姐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吞了口口水,喉间发出“咕”的一声。
这一眼里什么都有——羞耻,挣扎,害怕,还有铺天盖地的、连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渴望。
她知道这一口吞下去就回不了头了。
可她就是渴。
“玄子。”姐姐的声音在抖,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你……你别动。”
她俯下身。
我的裤裆被姐姐隔着裤子舔了一下。
不是早上那种蜻蜓点水的一扫。
她张开嘴,整条舌头从根部到顶端,隔着布料慢慢地、用力地舔过去,口水洇湿了裤子,贴在我龟头上,透出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
她盯着那个形状,眼神迷离,像在看什么让她发狂的东西。
她终于没忍住。
从早上到现在,她脑子里那根弦绷了整整一上午,在崖洞里舔我那一下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她想要。
想要亲弟弟的鸡巴。
这个念头让她害怕,让她羞耻,可越是害怕越是羞耻,她就越想要。
反正早上已经舔过了,反正已经回不了头了——那就这样吧。
“姐——”
“说、说了别动。”姐姐声音抖得厉害,手也在抖,但动作没停。
她伸手解我的裤带,手指碰到那根弹出来的东西时整个人僵了一瞬。
她盯着它,眼睛瞪得老大,嘴唇翕动着,像在说什么无声的话。
那东西太大了,比她隔着裤子估摸的还要大,粗得像小儿手臂,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