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又暖又软。
她的胸脯压在我脸上,隔着袍子,软得像两团棉花,心跳从棉花底下传过来,又快又重。
我听见姐姐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像说给自己听的。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姐姐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地梳,“你练功岔了气,发烧烧了三天三夜,娘亲闭关不在,是我守着你。你烧糊涂了,抓着我的手叫娘亲,叫了一整夜。那时候我就在想,我要是娘亲就好了。”
姐姐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很苦。
“后来我长大了,我告诉自己,我是你姐,我得照顾你。可你每次叫我姐姐,我心里都酸。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不是姐姐,是清漪。可你从来不叫。你从小到大,嘴里只有娘亲。”
姐姐把我抱得更紧了,脸埋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今天早上在断崖上,你操我操得那么狠。你从头到尾没叫过我一声。我知道你在操娘亲,不是我。我知道。”姐姐的手指攥紧了我的头发,指节发白,“可我还是让你操了。因为那是你。因为除了你,我这辈子不想要别人。”
姐姐忽然松开手,低下头,看着我的脸。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一滴地砸在我脸上,温热的,咸的。
“林玄,你要是敢死在这里——”姐姐咬着牙,一字一顿,“我就去禁地找娘亲,把今天的事全告诉她。告诉她你操了我,告诉她你心里只有她,告诉她——告诉她我不管,我还是要你。”
姐姐说完这句话,忽然把外袍脱了。
淡青色的袍子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素白内衫。
姐姐把内衫也脱了。
然后是亵裤。
她脱得很快,一件接一件,像在拆一个包了很久的包裹。
脱到最后,她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洞顶漏下来的天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成一层淡淡的银白。
姐姐的奶子很大,比娘亲的小一号,但形状一样好看,挺翘饱满,乳尖是淡粉色的,在冷空气中微微发硬。
她的腰很细,胯骨很宽,小腹平坦,肚脐下边开始蔓延出一丛茂密的阴毛,黑得发亮,卷曲柔软,一直延伸到腿根深处。
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道干涸的血痕——是她今早破身时留下的。
姐姐跪下来,开始解我的衣服。
“你干什么……”我想推开姐姐,可手抬不起来。
“给你暖身子。”姐姐把我的外袍和内衫全脱了,然后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赤裸的胸脯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两条手臂箍住我的后背,把我压在她身上,“煞气怕阳气。你灵力耗干了,只能用体温硬顶。洞外天快黑了,夜里更冷,你撑不住的。”
姐姐的体温像一团火,从她皮肤上烧过来,烧进我骨头里。
她的奶子压在我胸口上,软得不可思议,乳尖硬硬地戳着我的皮肉。
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那丛茂密的阴毛蹭在我大腿上,又软又痒。
她把我的裤子也脱了,两条腿缠上来,把我的腿夹在她腿间,脚背勾着我的小腿肚。
我软着的鸡巴贴在她小腹上,被她那丛阴毛裹着,热得发烫。
姐姐抖了一下。
不是冷的——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皮肤在发烫。
我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胸口上蹭,越蹭越硬,姐姐的大腿夹着我的腿,腿根的肌肉在轻轻抽搐。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嘴唇贴在我耳朵边,呼出来的气烫得吓人。
“玄子……”姐姐叫了我一声,声音哑了,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水,“你……你……”
姐姐没说下去。
但她的身体替她说了。
她的胯骨在轻轻地动,小腹贴着我的鸡巴蹭,那丛阴毛裹着我的软肉,湿湿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