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川天,在拍卖会场,我们见过。”
“难怪我觉得有些眼熟。”初九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能记住陆川天,这全得归功于阮笑笑。
“听说你是块硬骨头,到郑州足足一个星期了,还一个字都没招。”司晟御搂着初九,到旁边唯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声音冰冷刺骨,周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
看到这个人,就会让他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小女人坠海的那一刻。
心不由自主的缩了缩,密密麻麻的疼痛布满全身。
发现他的异样出,初九赶快转过身去抱住他的腰身,柔声安抚,“别这样,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司晟御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一脸紧张,周身阴鸷的气息消散开来,自责和愧疚却越发浓烈,“都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
“那是意外,别自责了。”初九扬着脑袋吻了吻他,“还是先问问他吧。”
不想让他一直在自责悲伤的情绪中,初九果断转移话题。
司晟御点了点头,有些闷闷不乐,再抬头时,只剩下冷冽的气息。
“说吧是谁指使你干的?”
“呵,都是你们害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们,还好意思问我?呵呵。”
他的声音不大,其若游丝,却难掩他嘲讽的语调。
确实是嘲讽,赤裸裸的嘲讽。
如果不是这两人,他也不会家破人亡,更不会昧着良心做杀人放火的买卖。
原本他的人生,应该是一片光明,而此刻,却犹如过街老鼠。
“我们害的,你倒是说说我们是怎么害的你?”初九嗤笑一声嘲讽道。
两人不管从哪方面都没有任何的交集。
如果硬要说有交集,无非就是,他们走私文物,而初九提供了一些线索而已。
“如果不是你,我爷爷不会被抓,我们家不会被查封,死的死、残废的残废。”陆川天的双手紧拽成拳头,猩红的双目,狠狠的瞪着她,“因为你的自私,我的所有家人死的死,残的残……”
“听你这么说,我应该放任你们把华国的文物,私下就是到其他国家。”
现在的犯罪分子都是如此猖狂吗?
“呵……你狡不狡辩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今天有你们陪葬,也挺好的。”说完,陆川天疯狂地笑了起来,紧接着便听见滴滴滴的声音。
糟糕。
两人对视一眼,心底咯噔一声。
“你先出去,我留下来拆炸弹。”一秒钟不到,司晟御便做出了决定,站起身来把她推了出去,“通知所有的人撤离,速度。”
“哈哈……谁都跑不掉,全都得死。”陆川天发出疯魔的笑声,眼底并迸射出浓烈的恨意。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初九紧紧拽着她的手,说什么也不愿意自己先走。
“相信我,快去通知所有的人,离开这里。”司晟御双手捧住初九的脑袋,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严肃。
“哈哈,这是最新型的人体感应炸弹,你们想跑根本就来不及。”陆川天洋洋得意。
虽说他马上也要死了,可有这么多人陪葬……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