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则回了学校自己分到的那间屋里,同去的还有黑子和他学校的老师。
魏安在治江县教书这几年,也认识了不少人。
他学校里的老师,几乎全来,副校长是肯定来的,他还是礼头。
就是门口坐在桌子上,专门收钱,给送礼登记的人。
收礼登记,一般都是有些地位,德高望重的人。楚父请詹肆意,是两家关系亲近,他恰好也符合要求。
婚礼在楚家办,但不能两方都直接同一个门里出。
所以,魏安头晚就回了学校宿舍,第二天一早黑子过去,他们在宿舍那边穿好衣服,在过来迎亲。
虽是迎亲,却是他们进来,二丫不出去。
楚月和几个同学激动的,早上都没吃东西就穿衣服化妆。
上午十点,魏安和伴郎到家,屋内坐着高堂,上午把结婚的流程走完。
给四位老人敬酒,父母交代儿女话。
楚父身边放着跟扫把。
扫把是竹条组成,一大把带竹叶的竹条捆绑起来,就成扫把了,用来打扫地方比较大的院里。
这边的习俗,女儿的父亲是要立威的。
在女儿出嫁这天,女婿前来迎亲跪别父母时,要接受父亲扫把的三下打,要求对女儿好,让她享福,幸福,过得好。
如果敢对女儿不好,就拿着这扫把,追到女婿家打女儿。
三女儿嫁的远,是在京城,那边习俗和这边不一样,他们到京城的时候,已快到结婚日子。
陆家身份地位又摆在那儿,楚父根本没机会按照这边习俗教育女婿一顿。
所以难得有机会,他就这么个女儿嫁这么一次了。
在二丫和魏安跪下,父母说话时,他语重心长的交代着魏安要对二丫好。
交代完,便要拿起扫把打魏安三下,交给女儿。
楚父刚拿起扫把打了魏安一下,二丫神情就是一变。“阿爹,你轻点。”
她心疼的拍拍魏安的后背,让自家父轻点。
旁边围观的一大圈亲人哄然大笑,楚云也忍俊不禁。
楚父好笑的瞪着女儿。“我养这么大的闺女,以后就不是我家的了,我还不能对拐走女儿的小子动动手。”
二丫咧嘴讨好的笑。“阿爹你尽管打,但轻一点,疼了我心疼。”
楚父无奈摇头,余下两下,并没有轻。
岳父下手真狠,魏安疼的龇牙咧嘴,却哼都不敢哼一声,打完后二丫问他疼不疼,他还要淡定的说不疼。
“快拍,快拍!”楚云在旁边催促着弟弟,小墩拿着相机飞快的把这一幕幕拍摄下来。
陆衍止虽然把相机给她了,但她拍照技术并不怎样,倒是小墩之前感兴趣,跟着他学过一段时间,拍照技术还不错。
小墩拍下了不少搞笑照片,楚云瞧着照片捂着嘴笑。
等这些流程走完,已是中午。中午来的都是亲眷和帮忙的,没多少客人。
饶是如此,也坐了七八桌。
下午,三点,客人陆续来了。
花生瓜子,烟酒和糖都提供。
楚云挽着陆行之的手,站在门口台阶上呼气。
院子里和家里人来人往,抽烟的,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