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跪在地毯上,膝盖底下是厚实的羊毛绒面。
她身上那根红绳绑得极紧,从锁骨往下绕,把她肥硕的大奶子勒出两道深深的沟,沿着肋骨一道一道缠到腰后,最后在小腹前面打了个繁复的结。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两颗垂落的奶头蹭过地毯。
每一次,都激起一身电流。
绳子是粗棉绳,深红色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红痕,像被鞭子抽过的印记。
“贱婊子就该像母狗一样绑起来。”
陈时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
他话音丝丝狠戾,“老子就该骑着你这只贱母狗去游街示众,让那些男人都看看你这副骚逼样。”
林安“呃呜”一声,泪痕上又添新泪。
红绳穿过她的逼穴,紧紧绑着一个黑色的仿真按摩棒,只露出一块根部在外面,发出剧烈的“嗡嗡”声。
陈时把遥控器的按钮推到了最大档。
林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按摩棒突然疯狂地、不间断地震动。
那种频率快得近乎残忍,不断顶撞她的骚点,不给任何喘息的间隙。
喷了。
她又喷了。
她的膝盖剧烈地颤抖着,跪都跪不稳,整个人在地毯上缩成一团,脚趾绷得死紧,脚背上的筋一根一根凸起来,脚趾头蜷得发白。
背脊上全是汗,薄薄一层,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淌,洇湿了腰后的红绳。
“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慢?你的骚逼不是爽死了吗?真是条满嘴谎话的贱母狗。”
她想往前爬,可膝盖一软,整个人趴倒在了地毯上,额头磕在手背上。
红绳勒进她的腰腹,随着她每一次挣扎和喘息,勒得更深,更疼。
“不、不要……太快了……求你……”
陈时把遥控器一扔,恶狠狠盯着她,眼底猩红,“你个贱婊子跟个送快递的也能发骚。”
她一步一步,颤抖着朝陈时的方向爬。
“我……我没有……”
膝盖每挪一步都打着摆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陈时看着她爬过来,目光冷冷的。
林安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两道深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