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禾的前男友得罪了顶级豪门的太子爷。
她被粗鲁地强行带进奢华酒店时,周云深正闲庭信步般从小雾弥漫的浴室里迈步出来。
男人身上松垮地搭着一件丝质浴袍,身形清瘦挺拔如修竹,肩宽腰窄得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凌厉冷隽的眉眼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尊贵气度。
他趿着一双质感极佳的拖鞋,慵懒散漫地在床沿落座。
他精瘦的锁骨和宽阔胸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旁边妖娆的女人见状,立刻极尽谄媚地凑上前,用红唇细致地吸吮吻去他颈侧的水渍。
男人微微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嗓音低沉沙哑地吐出一个字,“烟。”
那娇媚的女人赶忙抽出一支细烟,乖顺无比地凑过去为他点燃。
魏清禾长睫低垂,被迫卷入这场风暴的她还穿着规整的职场黑色制服,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系着一条银色锁骨链,衬得肌肤宛如上等羊脂玉般细腻莹润,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婉娇怯。
她膝盖微曲跪伏在冰凉的地毯上,剪裁利落的包臀裙将她腰臀间惊心动魄的弧度勾勒得挺翘饱满,乌黑的发丝仅用一根簪子松松挽成低丸子头,偏偏那双眸子漆黑如墨,与冷白如雪的肌肤形成极致的反差,整个人清冷得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雪莲。
腰细腿长,尤物般的性感身段在紧身裙下呼之欲出。
周云深眯起眼,倒真没想到徐明那个废物杂碎,私底下竟然能调教出这么个极品尤物来。
这副冷艳高傲的曼妙躯壳,实在对极了他骨子里的恶劣胃口。
他并不急着兴师问罪,慢条斯理地吸了两口醇厚的烟草,轻轻弹落指尖的灰烬,“知道我为什么大费周章把你弄来吗?”
男人的嗓音被尼古丁熏染得沙哑磁性,带着一股坏透了的散漫劲儿。
魏清禾眼睁睁看着细碎的烟灰飘落在自己的裙面上,她隐忍地偏过头去,轻声道,“周先生,我实在不清楚徐明怎么得罪了您,但我发誓,我真不知道他现在躲去了哪里。”
周云深听着她这清凌凌的嗓音,只觉耳膜一阵酥麻,像是在酷热难耐的盛夏里骤然贴上一块沁凉的冰。
他心里清楚这女人八成没撒谎。
毕竟徐明那花心烂黄瓜,根本配不上享用这样一具纯净又性感的水灵身子。
可她无辜又关他屁事?他现在一肚子邪火无处宣泄,算这小东西倒霉撞到枪口上了。
“你难道不知道你那好男朋友,究竟干了什么好事吗?”周云深恶劣地掀起眼皮,那双充满性欲与暴戾的眸子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口和浑圆的臀线上来回刮蹭。
魏清禾呼吸一滞,强自镇定下来后抬起眼,“周先生,恕我愚钝,您的意思是……”
周云深语气玩味,“你那废物男友,把我的未婚妻给偷了,现在人一溜烟跑了,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他微微倾身,目光充满侵略性地刮过她紧绷的身体曲线。
魏清禾这下终于听明白了,徐明居然胆大包天到敢给这位活阎王戴绿帽。
她的血液在瞬间仿佛凝固了,“周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周云深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你觉得我堂堂豪门太子爷很闲?有这份闲心专门找你个不相干的人取乐?”
魏清禾从他阴沉的表情里看出,这件事恐怕已经是板上钉钉。
可她和徐明半个月前早就陷入了形同陌路的冷战,对他的行踪更是一无所知。
在她的认知里,超过半个月不闻不问,就已经是默契的分手了。
魏清禾十指紧紧绞着衣角,“我和徐明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分手了。”
言下之意,她与此人再无瓜葛,不该受此无妄之灾。
可周云深见惯了这种逢场作戏的女人,落难时急于脱身,得势时恨不得贴上来捞好处。
“分手了?”
魏清禾直视着那双黑不见底的眸子,里面翻涌着让她心惊肉跳的暗潮,她抿着唇瓣,默认般没有再辩解。
周云深冷笑着掐灭了烟头,长腿一迈从床边站了起来。
松垮的浴袍随之大片敞开,毫无保留地露出一截修长健硕、充满爆发力的精壮小腿。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慢条斯理地半屈膝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魏清禾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红润的唇瓣上,她指尖发紧,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开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