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魏小姐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好得很!
既然她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他把最后的温情撕碎。
陆文轩动作优雅地抛接着手里那把泛着寒光的军用匕首,短刃在半空中旋转出耀眼的银芒,稳稳落回掌心。
闻武见状怪叫一声,多年的默契让他瞬间心领神会接下来要上演什么血腥大戏。
从陆文轩手中接过那把带血的短刃,周云深在魏清禾惊骇欲绝的尖叫声中,面不改色地将刀尖狠狠刺进了徐明的大腿。
锋利的刀锋割裂皮肉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割声。
殷红的血浆喷涌而出,顺着椅腿滴答滴答地砸落在水泥地上。
那声音落在魏清禾耳中,无异于催命的魔音。
刀身没柄而入,深深扎进大腿深处的肌肉。
“啊——!”徐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周云深缓缓掀起眼皮,居高临下地盯着早已吓傻的魏清禾,修长的手指在刀柄处恶劣地用力旋转了一圈,耳边顿时炸开更加凄厉的哀嚎。
“周少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可现在的周云深哪里听得进去半句求饶。
“美人,哥哥可不是吓唬你,这把刀开过刃,每天都得饮血解渴,现在正馋得慌呢,你要是不想看他变成筛子,不如现在就从了云深吧?”
闻武故意凑上前吓唬她,甚至极其恶劣地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陆文轩轻笑着打圆场,“行了,别把魏小姐吓出好歹来。你放心,云深可舍不得用这种粗鲁的法子对付你。”
字里行间那充满暗示意味的深意,逼得魏清禾的面色越发惨白如雪。
徐明的惨叫声回荡在空旷破败的厂房内久久不散。
剧痛之下,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连带着身下的椅子一起翻倒在地,大腿上还深深插着那把军刀,皮肉被周云深方才那一搅变得模糊血肉模糊。
他颤抖着沾满血污的手死死拽住魏清禾飘荡的裙角,嘴里语无伦次地哭喊哀求。
“禾儿……救救我,以前是我瞎了眼对不起你,只要你救我出去,我什么都听你的!啊——!”
够了!
真的彻底够了!
这个疯子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魏清禾摇摇欲坠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浑身颤抖得如秋风落叶。
无论徐明曾经犯下过多么不可原谅的过错,毕竟也曾在这个冰冷的雨夜毫无保留地救过她一命,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对方死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