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顾青洲这么一闹,顾亭先气病了。
为了防止消息走漏,直接让医生去家里看的,好在问题不大,只是年纪大了血压高,一激动就容易心梗脑梗的。
老宅那边打来电话告诉顾青洲时,就是希望顾青洲能回去跟老爷子道个歉。
毕竟是亲爷孙,哪里能闹的很僵。
顾青洲倚在露台的白玉栏杆上望着头顶灰蒙蒙的天,冬日寒风萧瑟,迎面吹来几乎吹进了骨子里。
但他穿的单薄,浑然不觉得这个天气有多冷。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蔡年也知道顾青洲是不会回去道歉的。
“大少爷,顾远洲一直在老宅呢,别让他有机会。”
顾青洲闻言轻轻嗤笑出声:“他可以试试能不能从我手里抢走分毫?”
他语气里的轻蔑,完全是没有将顾远洲放在眼里。
蔡年也终于感觉出来顾青洲的一丝丝不一样,往日在老宅,他总是沉默寡言。
顾亭先说什么,他就是不爱听,也不会反驳。
而今,他这样的反应就好像是一直以来的忍耐到了极限一般。
“大少爷,老爷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整个顾家。”
“你去问问顾贺年和许诺,这几十年他们过的幸福吗?这桩联姻有没有给恒泰带来什么利益?”
闻言,蔡年哑然。
一对怨偶,谈何幸福,更没有为恒泰创造什么价值。
回想起来,这桩联姻只是单纯的困住了这两个人,并且他们最终还是脱离了家族出去了。
顾亭先的掌控欲一如从前,他想掌控家里的每个人,包括现在让恒泰再上一个阶梯的顾青洲。
“那我劝劝老爷。”
顾青洲没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恒泰集团早已经不是当年还能被顾亭先掌控的恒泰了,他现在兼任临时董事长,早已经大权在握。
那帮不听话的老股东,不是被收拾了,就是被架空,对顾青洲而言,他们已经毫无威胁。
他高兴,每年就给他们可观的分红,不高兴,随时随地找茬让他们从恒泰滚蛋。
打完这个电话,顾青洲感受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
“原来你在这儿,今天的风好大。”姜南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顾青洲回过头时,一件外套已经披在了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