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根又红了一片。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那眼睛里有羞,有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她张了张嘴,又停住。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半年来,身体越来越怪……每天……每天都很热……然后我就……就总想着你……”
燕星宇心里一跳。
半年?
从他下山的时候起,他下的药才一个月。
他转念就明白了,那半年的“怪”,多半是对自己的想念,加上她自己的欲念先开始松动了。
那些被禁情绝欲压了上百年的东西,本来就到了临界。
他的药只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燕星宇握着她的手:“师尊别怕。以后不用忍了。”
澹台月看着他,眼里的最后一点挣扎慢慢散掉。她像认命了一样,把脸埋进被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燕星宇从厨房端了碗粥回来时,澹台月已经穿好了衣裳。
她坐在床边,重新戴上了面纱。
看见他进来,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吃粥。”他把碗递过去。
她接过来,面纱遮着脸,只露出嘴唇以下的部分。
她张开口,红山唇凑到碗边,小口小口地吃。
燕星宇就坐在对面看她。
她吃得很慢,像随时在提防他。
“师尊。”他忽然开口。
澹台月抬头,嘴里还含着一口粥,眼睛有些慌乱。
“你下面还肿着吗?”他问得极直白。
澹台月的勺子差点没拿住,脸瞬间红透了。
她支吾了两声,没说出话。
燕星宇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把手伸向她的腿间。
她本能地缩了缩,可没有真的躲开。
“我看看。”他说。
澹台月闭着眼,任他把裙子撩起来。
她没穿亵裤,腿间那一片还黏着干涸的液体。
那两片大阴唇肿得比昨夜更厉害,中间那条肉缝被干了的精液糊住,又红又亮。
燕星宇轻轻一按,她“嘶”地抽气。
“疼?”他问。
“有点……”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可怜。
可与此同时,她的小穴里又渗出一股水来,把干了的精液重新润湿了。
她的身体和她的“疼”背道而驰。
燕星宇用手指把那些干涸的液体一点一点刮掉。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轻轻发抖,两条腿越并越紧,可又被他分开。
等清理得差不多了,他抬头看她。
她正低着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的手,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