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一半,已经不行了。两条腿夹得死紧,身体忽地往下蹲了蹲。燕星宇及时扶住她:“怎么了?”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白纱下的脸已经憋得通红。
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求。
她不能在这儿叫出来,更不能在这儿停下。
可那震动太凶了,她的穴肉已经开始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
她的手指嵌进燕星宇的手臂里,整个人像在打摆子。
“再忍一忍。”燕星宇说,“到镇门口再说。”
澹台月“呜”了一声,站起来,迈开腿继续走。
她走得像个刚学步的婴儿,两条腿软得直打飘。
她全靠燕星宇半扶半拽,才算没有瘫在地上。
镇口就在前面,牌坊上写着“青石镇”三个字。
进出的人不少,有挑菜的、推车的、牵驴的。
她低低地垂着头,白纱遮住了她整张脸。
她的下身在长裙下剧烈发抖,小穴里那根粗棒子像个活物一样震,菊穴里的弯钩刮着她最要命的那点,阴蒂上的跳蛋更是要了她的命。
月
镇口有个卖茶水的摊子,几个脚夫正坐在长凳上歇脚。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先看见了澹台月,一口茶含在嘴里忘了咽。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下巴朝澹台月山一抬。
几个人齐刷刷看过去。
白纱遮面,可那身段比他们这辈子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勾人。
那胸脯把衣裳撑得紧紧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白腻的锁骨。
腰细得不像话,偏偏下面接了个又肥又圆的屁股,裙山子湿贴在臀上,两瓣肉随着走动一挤一磨。
几个人眼睛都看直了。
有个瘦子张着嘴,茶从嘴角流出来都没觉着。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嘿嘿笑了一声,低声道:“他娘的,这娘们一看就够劲,那屁股能坐死人。”瘦子咽了口茶,眼睛还黏在澹台月大腿上:“你看她裙子下面,怎么湿成那样?这大晴天的,走路跟尿了裤子似的。”几个汉子互相看看,笑得极下流。
澹台月听见“湿成那样”四个字,耳边像被人吹了口热气,两条腿一软。
她的身子靠向燕星宇,嘴唇在纱下抖得不成样子。
小穴里的水像听见了那些话,往外涌得更欢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把鞋袜都浸透了。
那些脚夫的目光像是能穿透裙子,直接摸到她最要命的地方。
她以前从不知道被凡人这样看着会有这种感觉。
太羞耻了,可羞耻里裹着的快感比跳蛋还厉害。
她的奶头在衣服下突突地跳,乳夹的齿痕一阵阵地刺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跳蛋底下又胀大了一圈,一跳一跳的,像在回应那些污言秽语。
刚进镇口,她就不行了。
她往旁边一歪,靠在一根拴马石上。
两条腿夹得死紧,手指在石头上刮出几条白印。
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从腰到腿都在乱颤。
她死死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极细极碎的“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