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一片狼藉,奶子上满是口水和牙印,小腹和大腿根沾着那种黄黄白白的浊液,整个人像从泔水桶里捞出来似的。
眼睛红红的,脸上泪痕未干,可看他进来时,那眼神里没有委屈,竟是一种极深的、像要把自己整只交出去的东西。
“主人……”她轻声叫。
燕星宇走到炕边。
炕上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正大张着嘴打鼾,鸡巴软软地耷拉在腿间,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还有一圈没被完全磨净的鸡巴垢,黄兮兮地贴在鸡巴根部。
燕星宇看了一眼,又看向澹台月。
“刚才叫得真好听。”他说。
澹台月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发着颤:“小母狗……被那个又老又丑的东西操了……主人看见了?小母狗……小母狗是不是很下贱……他进来的时候,小母狗……想的是主人。”
“我知道。”燕星宇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下巴上还沾着一点没干透的口水。
他盯着她,手滑下去,摸到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那里又肿又热,被王老栓那根带垢的鸡巴操得发红,精液还在往外流。
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
那些浓黄的精液一下子涌出来,滴在苇席上。
手指探进去,毫不客气地抠挖。
澹台月“嗯”地弓起身子,像被弄疼了,又像被弄爽了,从齿缝里漏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他射得真多。”燕星宇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挂着一大滩黄白色的黏浆。
澹台月呜咽着,像被羞耻烫穿了。
她的腿软得跪不稳,只能抓着燕星宇的衣襟。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滴在他手腕上,烫烫的。
“主人……原谅小母狗……小母狗的身子被脏东西占了……可小母狗心里只有主人……”月
燕星宇没说话。
他一把扯掉她身上仅剩的红衫,把她翻过来,按在土炕上。
她的上半身伏在炕沿,膝盖半跪着,那对肥臀高高翘起。
龟头对准那口刚被别的男人射满的穴,“山噗”地插了进去。
山
“齁哦哦——!”
澹台月一声叫,肩膀猛地塌下去。
她的穴里又滑又满,王老栓的精液像一锅黄汤,被燕星宇的鸡巴挤得四溅。
她的两片肥臀被他撞得啪啪乱响。
他操得比以往都狠。
每一下都像要把那些不属于他的精液从她穴心里挤出来,再打上自己的。
她感觉到两个人的鸡巴和精液在她身体里交替。
那种被两个男人先后进入、混合的屈辱感,让她的背像虾子一样弓起来,脚趾在炕面上刮出十道印子。
“主人的鸡巴……进来了……把小母狗里面的脏东西……都操出来……哦哦……小母狗只配……只配给主人当肉便器……齁哦……主人……用力操我……把他射进去的……都操出去……啊……”哭叫着,自己把屁股往后送,迎着他的冲撞。
奶子在下面晃得像要掉下来,奶水滴滴答答地渗了一炕。
王老栓就在旁边打鼾。
他的鼾声像锯木头一样,混着澹台月的淫叫和肉体的拍打声。
她就在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身旁,被自己的主人操得像个真正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