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王老栓的尿,还是在主人的注视下。
她的小腹又酸又胀,像有团火在烧。
就在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是主人的声音。
她披了件薄衫,轻轻推开门。
外面月光很亮,枣树下面站着一个人。
燕星宇看着她,目光像两团暗火。
他招招手,她就像条小母狗一样跑过去。
他把她搂进怀里,闻到她脸上的尿味,眉头动了动,低声说:他把尿弄你脸上了?澹台月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说话。
她觉得自己脏,可又舍不得放开。
燕星宇抬起她的下巴,就着月光看她。
她嘴角还沾着一点干掉的尿渍。
他将她嘴角的尿渍擦拭干净后,把她牵到屋后的荒地上。
月
荒地边长满半人高的野草,草叶子割着她的脚踝。
她跟着他,深一脚山浅一脚。
她的薄衫敞着,奶子一晃一晃。
她的腿间和脸上都还有王老栓的气味。
燕星宇在一个草垛旁停下来。
他把外袍脱了,铺在地上,让她躺下去。
她躺在草垛上,身子陷进去,野草扎着她的背。
他山解开裤带,把他的鸡巴放出来。
月光把他的身子照得半明半暗,那根鸡巴又大又直,跟王老栓的一比,简直是两样东西。
澹台月咽了咽口水,腿不自觉地张开了。
但燕星宇没进去。
他蹲下来,伸手摸她的身子。
从脸摸到脖子,从脖子摸到奶子。
他的手指凉凉的,带着夜露。
他的手指滑进她腿心,在里面搅了搅,带出来一手黏水。
他看看手指,说:老家伙没把你喂饱?澹台月摇头,声音打着颤:小母狗想主人。他笑了笑,站起身,走到草垛后面。
澹台月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她偏头一看,草垛后面竟拴着一头猪。
猪是只黑毛公猪,两根獠牙从嘴里龇出来,肚皮都快拖到地上,那根粉红色的猪屌从肚子下伸出来,细细长长,像条肉蛇,不断滴着水。
她吓得坐起来,向后缩。
燕星宇按住她的肩,说:别怕。它不会伤你。他的声音很平,却有一种不容违抗的力量。
澹台月看着那头畜生,身子抖得厉害,她闻到了空气里那股牲口的腥臊味。
那味道让她反胃,可小穴里的水却流得更欢了。
她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燕星宇把那头公猪牵到她面前。
公猪哼哼着,鼻子往她腿间拱。
那湿乎乎的猪鼻子碰到她大腿,她啊地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