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赞蛊听到外面传来的风声,发出了一阵沙哑而又轻蔑的冷笑。
“一个山村小子,乳臭未干,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真是不知死活!”
他本来还在为自己的降头娃娃被发现而感到震惊和恼怒。
现在看来,对方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愣头青罢了。
“也好。”
“省得我再费手脚,去找你了。”
阿赞蛊的眼中,闪过残忍的杀机。
“今晚子时,你设坛做法,精神力最集中的时候,也正是你防御最薄弱的时候。”
“到时候,我就用我的本命血蛊,直接吞噬你的灵魂,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夜,渐渐深了。
方岩的院子里,灯火通明。
他没有像村民们想象的那样,沐浴更衣,准备法器。
他正坐在石桌旁,指挥着他的动物侦察兵们,排兵布阵。
“耗子,你带你的兄弟们,负责地面,把小溪周围一公里的范围,给我挖空!布置地雷阵……哦不,是陷阱阵!”
“是!指挥官!”
仓鼠一号昂首挺胸,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带着它那浩浩****的鼠子鼠孙,出发了。
“麻雀,你和你的空军大队,负责空中警戒!一只有翅膀的,不管是蚊子还是苍蝇,只要不是自己人,都给我盯死了!”
“叽叽喳喳!”(收到!)
麻雀们也领命而去。
“大黑,你和狼群,埋伏在后山,听我指令,随时准备关门打狗!”
“呜……”
黑熊拍了拍胸脯,表示没问题。
布置完这一切,方岩还是觉得有些不保险。
毕竟,对手是诡异莫测的降头师。
他想了想,闭上眼睛,一缕神念,跨越了万水千山,直接沉入了卧龙山的最深处。
“山君,帮个忙。”
“何事?”
山君那充满威严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借你一缕‘威’,用用。”
方岩也不客气,直接说明了来意。
“可。”
山君倒是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