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黑的、涨成深紫红色的龟头紧贴着粉嫩的、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穴口,从后方的视角看过去,黝黑狰狞的肉棒和白嫩到发光的臀球之间的颜色反差在落地灯的暖光里被拉到了极致。
沙发的前面。
陆明远往后靠了一下,后脑勺碰到了沙发靠背的顶部棱线,距离沈清禾搭在靠背上的手肘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
“老婆。”
“嗯?”
“你看的啥?微信还是微博?”
“微信,同事群在聊明天开庭的事。”
“你明天有庭?”
“上午一个,下午可能还有一个。”
“那你早点睡啊,别站着看了。”
“嗯,看一会儿就上去。”
对话结束的那一秒。
肉棒顶了进来。
不是猛地捅入的那种,是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克制的、几乎感觉不到推进速度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挤进去的,龟头先是抵开了两片紧闭的阴唇,粗壮的冠状沟边缘撑开了穴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嫩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从粉色变成了浅红色,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蕾一样缓慢地绽放着,让出了通道,然后龟头整个没入了穴口内部,阴唇的边缘合拢在了龟头后方柱身的表面上,紧紧箍住了粗黑肉棒的表皮。
“嗯。。。。。。”
极轻的一声。
轻到在电视机的音量覆盖下几乎听不到的程度,像一声叹息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面渗出来。
手机屏幕亮着,微信的聊天列表停在了一个同事群的消息上面,手指没有滑动。
肉棒继续往里面推进。
龟头后面是粗壮的柱身,柱身表面暴突的青筋在穴道的嫩肉上面碾过去,每碾过一条青筋的凸起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密集的刺激感,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柱身的周径撑平了,紧密地贴合着肉棒表面的每一寸皮肤和每一条血管的纹路。
一寸,两寸,三寸。
肉棒在穴道里面以一种让人抓狂的慢速推进着,完全没入大约花了十秒钟以上的时间,每一秒钟都是一种折磨性的、被缓慢填满的充实感。
直到根部的囊袋贴上了会阴的皮肤。
整根没入。
穴道被完全塞满了。
粗黑的柱身从穴口到最深处把整条阴道占据了,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碾实,龟头深深地顶着穹隆部的位置,距离宫颈口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沈清禾的嘴唇咬住了下唇的内侧。
不是轻咬。
是牙齿嵌进了嘴唇内侧黏膜的程度,唇面因为咬合的力度微微凹陷了一块,下巴的肌肉绷紧了,两个咬肌在腮帮子的位置鼓了一下。
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面,手机还举在眼前。
从正面看过去,就是一个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手机的年轻女人,表情平静,姿态随意。
谁也看不到这个年轻女人的下半身在沙发靠背的另一面正在发生什么。
陆建国的身体贴着沈清禾的后背站着,但没有完全贴上去,上半身保持着大约十厘米的距离,只有下半身紧密相连,肉棒深深地埋在穴道里面,两只手扶着沈清禾的胯骨两侧,手指卡在髂前上棘的骨性突起上面,十根指头的指腹贴着小腹最下方的皮肤。
没有动。
整根肉棒插在里面,静止不动。
一秒,两秒,三秒。
像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