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复。
手指在屏幕上面停着。
不是不想回复。
是此刻根本没有多余的神经资源分配给手指来打字了,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控制面部表情和抑制声音这两件事情上面,已经到了极限运转的状态。
身后贴着耳朵的气息又来了。
“想去了是不是。。。。。。我看到了。。。。。。你嘴唇在抖。。。。。。”
“嗯。。。。。。别。。。别再说了。。。。。。”
“想去就去。。。。。。但不许叫出声。。。。。。”
抽送的幅度突然加大了。
不是猛烈的加大,是从之前的三四厘米扩展到了七八厘米的幅度,龟头从穴道深处退到了中段的位置然后再推回去,经过G点那片区域时的刺激强度比之前的小幅度研磨增加了好几倍。
同时肉棒的推进速度也加快了一个档次,从之前的慢节奏变成了中速,穴道内部的水声从“咕。。。咕。。。咕。。。”变成了更加连续的“咕叽。。。咕叽。。。”,声音的频率和音量都在增加。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手机上面死死攥紧了,指节全部泛白,手背上的肌腱绷成了五根清晰的线条。
嘴唇咬着下唇的内侧,嘴角往两边拉了一毫米,凤眼微微眯了起来,瞳孔散焦了,眼角有一丝不可控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双平时冷静锐利的眼睛底下涌上来。
“嗯。。。嗯。。。。。。”
极其压抑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声,像是哼了两声但又不完全是哼声,更像是两次不由自主的吞咽动作在喉咙里面产生的气流碰撞。
电视剧里正好到了一段紧张的追逐戏。
枪声、引擎声、警车的鸣笛声从回音壁音响里面以比之前更大的音量播放出来,沙发前面的陆明远被剧情吸引住了,身体往前倾着眼睛盯着屏幕,手里的咖啡杯放在了膝盖上面忘了喝。
王淑芬也被追逐戏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抬头看了一眼电视:“这是在追谁呢?”
“杀手。”陆明远简短地回了一个词,目不转睛。
追逐戏的声效在客厅里面制造了一个完美的噪音窗口。
陆建国在这个窗口里把抽送的速度又提了一档。
接近全速了。
肉棒在穴道里面高速进出着,幅度扩大到了几乎全根抽出再全根插入的程度,穴口在肉棒高速进出的摩擦下已经充血红肿了,粉嫩的阴唇变成了深红色,边缘的嫩肉在肉棒抽出时被带出来一小截又在插入时被推回去,穴口周围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淫水和前液混合后被高速搅动产生的白浆,挂在阴唇的外侧和肉棒的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有细小的液滴被甩出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
很轻。
比正常操的时候轻得多,因为撞击的力道被有意控制了,但还是有的,从沙发靠背的后面以一种闷闷的、低频的节奏传出来。
被追逐戏的枪声和引擎声盖住了。
但只是勉强盖住。
如果追逐戏结束了,如果画面切回了安静的审讯室,如果电视的声音突然变小了,那么那个“啪啪啪”的闷声就会在客厅的空气里面清晰地暴露出来。
沈清禾的理性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挣扎着发出了最后的警报。
【不能出声。。。。。。不能出声。。。。。。电视声音一停就完了。。。。。。】
但身体已经不听命令了。
积累了太久的快感在肉棒突然加速的那一刻被推过了临界点,小腹深处那个被灌满了水的杯子终于溢出来了,一股炸裂性的快感从穴道深处沿着骨盆底部的神经丛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往全身蔓延开去。
高潮来了。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手机上面猛地收紧然后松开,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但在最后一刻被无名指勾住了边缘,身体在沙发靠背后面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抽搐着,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但被腰上的两只大手托住了,阴道内壁以疯狂的节奏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了里面的肉棒,穴口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到了膝弯的位置滴落在了地板上。
嘴唇咬着下唇的皮肉,牙齿几乎要咬穿了,整张脸的表情在“正常的看手机”和“不可控的极致快感”之间做着最后的拉锯,凤眼上翻了半秒钟然后强行收回来,眼角微微痉挛了两下,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立刻被咬肌的力量拉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