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陆建国收回了手指,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不会留疤,但红个三四天没问题。”
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胸。
那个红色的“陆”字就写在F杯巨乳的外侧弧面上,歪歪扭扭但清清楚楚。
“。。。。。。你在我身上签名呢?”
陆建国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沈清禾肚脐周围画着无意义的圈。
“爸的东西当然要做标记。”嘴角弯着,眼底的阴鸷光芒在台灯的暖黄色光线里面一闪一闪的。
“你穿着法袍的时候谁都碰不了你,脱了法袍里面全是爸的印。”
沈清禾没有接话。
躺了几秒钟。
然后撑着床垫坐了起来。
下了床。
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接触到实木地板微凉的表面,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
走到了衣柜旁边。
衣柜的右侧门板内侧装了一面穿衣镜,沈清禾拉开了柜门,全身赤裸地站在了穿衣镜前面。
镜子里面映出了她的全身。
身高一六八的身体,从上到下,在暖黄色台灯光线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几乎不真实的白瓷质感。
但白瓷上面到处都是伤痕。
后颈有一个暗红色的吻痕,从镜子里面可以看到侧面的轮廓。
锁骨下方有两处淤红的啃咬痕迹。
左右两只乳房上面各有一个吻痕,分布在乳晕的外围。
右侧乳房外侧,那个浅红色的“陆”字清晰可辨,笔画微微凸起在白嫩的皮肤上面。
腰侧有指印状的淤青。
左臀瓣上面那个完整的牙印,从镜子里侧身看过去,椭圆形的齿痕暗红色一圈,像是被盖了一个章。
大腿内侧有好几道对称分布的掐痕。
全身上下,从脖子到脚踝,至少能数出十几处或深或浅、或红或紫的痕迹。
沈清禾站在镜子前面,右手抬起来,指尖触到了右侧乳房外侧那个“陆”字的第一笔上面。
指腹轻轻地描了一下那道微微凸起的红痕。
指尖上的触感很轻,但那道划痕底下的皮肤仍然是敏感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有一种介于痒和痛之间的细微刺激。
镜子里面,一个满身痕迹的白嫩裸体女人看着她。
胸前写着别的男人的姓。
臀上咬着别的男人的牙印。
大腿根上掐着别的男人的指痕。
跟白天坐在审判台后面、穿着法袍、面容冷若冰霜、一字一句宣判着法律条文的沈法官,简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生物。
陆建国没有从床上起来,就侧躺在那里看着沈清禾光裸着站在穿衣镜前面的背影。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沈清禾纤细的腰线、翘挺的臀部曲线、还有左臀瓣上面那个暗红色的牙印,全都一览无余。
“看完了没有?”
沈清禾没有转身,目光还停留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
手指从“陆”字上移开,垂下来。
然后笑了一下。
嘴角微微弯起来的弧度很小,不是嘲讽,不是苦涩,也不是强颜欢笑,而是一种很难用一个词去定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