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手指有点没力气,可能缺钙。”
语气平稳,声调正常,甚至带着一点自嘲式的轻松感。
标准的法官腔,精准地控制了情绪的输出量和声音的稳定度,跟法庭上面对突发状况时那种冷静到几乎冷漠的反应模式一模一样。
“缺钙?那得补啊。”王淑芬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缺钙”这个关键词上面。
“你是不是钙片没按时吃?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个柠檬酸钙你吃了没?”
“吃了吃了,每天一片,没落过。”
“那还缺钙?要不要去医院查一下骨密度?”
“没那么严重妈,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手上没劲。”
沈清禾弯下腰去捡筷子。
上半身低到桌面以下的时候,正好跟陆建国的视线在桌布的缝隙间碰了一下。
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里面带着一种笑意。
不是慈祥长辈的那种笑。
是猎手看到猎物中了陷阱以后的那种笑。
沈清禾的视线在那双眼睛上面停了不到半秒钟,然后低下去,从桌布上面捡起了那根筷子。
与此同时,陆建国的中指从她的穴道里面慢慢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过程中穴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绞着指面,穴口那圈肉环在指尖最粗的那个关节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被淫水浸泡后的湿润“啵”声。
这声“啵”比蚊子振翅还轻,被桌布和裙面吸收了大部分音量,在餐厅的空气里几乎不存在。
手掌上全是沈清禾的液体。
粘稠的、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大量的淫水覆盖了中指和拇指的整个指面,从指缝往掌心里流。
陆建国的左手在桌布下面摸到了自己裤兜旁边那个位置,那里提前塞了一张折好的餐巾纸。
把纸抽出来,在桌布的遮挡下把手指上面的液体仔细擦干净。
中指、拇指、指缝、掌心、手腕内侧。
一一擦过。
把擦完的餐巾纸团成一小团塞进了运动裤的裤兜里。
然后若无其事地从桌布底下把左手拿了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凉拌黄瓜。
送进嘴里。
嚼了嚼。
“这个黄瓜拍得好,脆。”
声音不紧不慢。
跟之前任何一个吃饭的动作没有任何区别。
沈清禾直起身子坐好了。
手里拿着捡回来的那根筷子和碗里原来那根,在碗沿上对齐了,重新夹了一口饭送进嘴里。
“清禾你还是去查一下吧,缺钙不是小事。”王淑芬还在念叨。“你看你妈也是,五十多了骨质疏松查出来了,就是年轻的时候不补。”
“好好好妈,我下周去查。”
“别光答应不去啊。”
“真去,下周二下午没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