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湿了。
还没怎么碰就已经湿了。
阴唇闭合的缝隙里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泛光,在客厅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几丝光线下反射出了一点亮。
陆建国用右手的拇指从下往上沿着那条闭合的缝隙慢慢地划了一下。
“呜。。。。。。”
沈清禾的腰往下塌了一下,双手在茶几上撑得更用力了,指尖在玻璃面上抠出了一声细微的“吱”。
“这么湿了?”陆建国的拇指在阴唇的缝隙里来回蹭了两下,拇指腹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一早上就在等了?”
“你废话好多。。。。。。”
“急了?”
“。。。。。。”
陆建国没有再逗她。
右手从她的私处移开,拇指上的爱液在运动裤的裤腿上擦了一下,然后把运动裤的裤腰往下一推,黑色的内裤跟着一起褪到了大腿的位置,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粗长,黝黑,从根部到龟头布满了暴突的青筋,颜色和他全身粗糙黝黑的皮肤一致甚至更深一个色号,龟头充血后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的光泽,冠状沟下面的系带绷得很紧,整根肉棒的弧度是微微上翘的,顶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悬挂在上面还没有滴落。
左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右手扶住了沈清禾的右侧胯骨,龟头对准了那片粉嫩无毛的穴口,先在阴唇的缝隙里上下蹭了两下,龟头的深紫红色和阴唇的粉嫩色之间的色差在弯腰撅臀的这个角度下极度明显——粗黑的棒体紧贴着白皙光滑的臀缝底部,像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东西被强行拼接到了一起。
然后挺腰。
一插到底。
“嗯啊。。。。。。!”
沈清禾的嘴巴猛地张大了。
声音是不加控制的、嗓子完全打开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
以前每次都要咬法袍、咬枕头、咬自己的手背、或者死死抿着嘴唇把所有声音压成闷哼,今天不用了。
粗黑的肉棒劈开了紧致湿滑的穴口,粉嫩的阴唇被龟头的直径撑开了一个和它原本的娇小完全不成比例的圆孔,嫩红色的穴肉被带着往两边展开,阴道内壁的褶皱被肉棒的硬度和粗度强行碾平了,整根没入的瞬间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又软又有弹性的宫颈口。
“嗯哈。。。。。。好深。。。。。。嗯。。。。。。”
沈清禾的两只胳膊在茶几上抖了一下,撑住没有塌下去,后背的线条从肩胛骨到腰窝绷成了一条弧形的弓弦。
陆建国的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臀部,粗糙黝黑的耻骨撞在了白嫩的臀肉上,整根肉棒完全埋进了那条粉嫩的肉缝里面。
然后开始动了。
退出大半截再狠狠顶回去。
每一下都用的是全身力量。
肉体撞击臀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发出了清脆而沉闷的“啪”的声响,一下又一下,节奏稳定,力度完全没有保留的余地。
“啪。”
“啪。”
“啪。”
“嗯哈。。。。。。好舒服。。。。。。嗯。。。。。。爸。。。。。。用力。。。。。。嗯哈哈。。。。。。”
沈清禾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了起来。
以前一直被压在嗓子底下的、咬着东西闷在牙齿后面的、从鼻腔里细细泄出来的那些声音,今天全部打开了闸口涌出来了。
音色比陆建国想象中的还要好听。
软糯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尾音上翘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的那种声音,每一声“嗯哈”都拖着一条甜腻的尾巴在客厅的天花板下面转了一圈才消散。
“叫大声点。”陆建国的右手从她的胯骨滑到了前面,从弯腰的角度伸到了她的胸口下方,抓住了垂坠在身前的那只巨乳,大力往下一扯又往回一推,乳肉在掌心里像面团一样被揉搓变形。
“今天没人,让爸听听法官大人叫床什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