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太深了。。。。。。嗯哈。。。。。。从来没有。。。。。。这么深过。。。。。。”
然后沈清禾看到了镜子。
浴室左墙那面从洗手台上方延伸到天花板的大镜子,表面虽然蒙了一层蒸汽的水雾但在花洒关闭以后水雾正在逐渐散去,镜面在逐渐变清晰。
镜子里映出了两个人的侧面。
她看到了自己的后背——白皙的、湿漉漉的、脊椎骨的线条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尾椎。
她看到了自己的臀部——两瓣浑圆饱满的白色臀肉在陆建国粗大黝黑的手掌下面被揉捏着,黑色的手指陷进了白色的臀肉里面。
她看到了那根粗黑的肉棒正在她白嫩的臀瓣之间进出,龟头每次抽出的时候带着一圈白色的泡沫,每次插入的时候粉嫩的穴口被撑开吞入。
她看到了自己的表情。
眼睛半闭。
嘴巴微张。
舌尖从上下唇的缝隙里微微探出了一点点。
脸颊到耳根到脖颈全部是潮红的粉色。
湿透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肩上。
【这是我?】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做这件事的时候是这副模样。
以前每一次,不管是在书房的法袍下面还是在餐桌底下还是在衣柜里面,她从来没有机会看到自己的表情,她只能感受到快感在身体里面翻涌的感觉,但从来不知道那种感觉映射到脸上是什么样子。
现在她知道了。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不是法庭上穿着黑色法袍面无表情的沈法官,不是家里端着架子条理清晰的陆太太,是一个被抱在一个五十六岁的粗犷男人身上、被粗黑的肉棒插在白嫩的穴里、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涎水、整张脸都写满了快感和沉溺的女人。
陆建国也从镜子里看到了她在看镜子。
“看到了?”
声音在她耳边。
“嗯。。。。。。”
“好看吗。”
“。。。。。。别说了。”
“法官大人被公公操成这样,好看得很。”
“嗯哈。。。。。。你闭嘴。。。。。。”
陆建国的腰部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借着重力的辅助把粗黑的肉棒从下往上猛力顶入穴道的最深处,沈清禾的身体在每一下顶弄中往上被弹起一点然后又因为重力落下来坐到了肉棒上。
巨乳在两个人贴合的身体之间被挤压着,每一次弹起和落下都让乳肉在挤压中发出了“啵嗞”的黏腻声响,奶水被不断地挤出来在两个人湿漉漉的身体之间流成了一条条白色的细流。
“嗯哈。。。。。。嗯。。。。。。嗯哈。。。。。。啊。。。。。。好深。。。。。。嗯。。。。。。嗯哈哈。。。。。。?”
沈清禾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着,被瓷砖墙壁反射了一层混响以后变得更加绵长更加黏腻。
镜子里的画面在她的余光里不断闪过——白皙的身体缠绕在黝黑壮实的身体上面,粗黑的肉棒在白嫩的臀瓣之间像活塞一样运动,穴口被撑开到了极限的嫩红色唇瓣紧紧地箍着进出的棒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白色浊液。
“爸。。。。。。要到了。。。。。。嗯哈。。。。。。最后一次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最后一次。”
“嗯。。。。。。嗯哈。。。。。。嗯。。。。。。啊啊——嗯哈——到了——到了——嗯啊啊啊???”
穴内的痉挛达到了今天的最高峰。
阴道壁的收缩剧烈到了陆建国被绞得低吼了一声的程度,穴口的嫩肉在痉挛中一阵阵地收紧又松开,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在深处不停地吸吮着龟头。
最后一次内射。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陆建国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两只手死死地托着她的臀部,肉棒埋到了最深处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射在了宫颈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