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转过身来面对着坐在皮椅里的公公,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书桌在左侧,皮椅在书桌的后方,书房的空间不大,大约十来个平方米,三面墙是实木书架,书架上整齐地码着成套的法律汇编和商业管理类书籍,大部分是陆建国入狱前的收藏,五年没人动过了封面上积了一层细灰。
书房里很安静。
厨房方向的油烟机声音隔了一道走廊和两扇门以后只剩下一点极低沉的嗡嗡底噪,如果不注意听几乎可以忽略。
沈清禾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法袍。
右手抬起来,捏住了法袍前襟的金属拉链头。
往下拉。
拉链的齿轮咬合声在安静的书房里一节一节地响起来,金属拉链头从胸口的位置一路往下滑过了腹部、腰际,最后拉到了法袍的底端。
法袍的前襟从中间分开了。
但沈清禾没有把法袍脱掉。
只是解开了拉链让法袍的前襟敞开着,从两侧的肩膀顺着手臂滑了下去,滑到了手肘的位置就停住了,两只手臂弯着把法袍的上半部分卡在了肘弯处,法袍的下半部分从腰以下垂落在身体的两侧和背后像两片宽大的黑色翼面。
法袍半脱。
里面的衣物暴露出来了。
白色的长袖衬衫,棉质偏厚的面料,领口的第一颗和第二颗扣子没有扣,V字型的领口开到了锁骨下方大约五六厘米的位置,露出了一截白皙光滑的前胸上部的皮肤和两根锁骨的优美弧线。
衬衫的面料被胸前的巨乳撑得紧绷,第三颗扣子的扣眼被拉扯得变了形,扣子和扣眼之间的缝隙往两边拉开了一道细缝,从那道缝隙里可以看到里面白色哺乳内衣的蕾丝边缘和乳沟的阴影。
F杯的胸围把衬衫的面料从内部顶出了两个饱满到夸张的弧度,衬衫在乳房最高点的位置绷出了几道横向的褶皱,像是布料在无声地抗议这个超出它承受范围的体积。
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裙长到膝盖上方三四厘米的位置,裙面紧贴着臀部和大腿上部的曲线,在腰胯的转折处和臀峰的最高点分别有两道明显的曲线轮廓。
肤色连裤丝袜,从裙摆下方露出来的小腿部分的丝袜光泽在台灯的暖黄色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肉色亮光。
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大约七厘米。
陆建国看完了。
目光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扫了一个来回,嘴角的弧度慢慢收紧成了一个极浅的、只有嘴角肌肉微微牵动的笑意。
“过来。”
沈清禾走过去。
高跟鞋在书房的实木地板上敲了三下。
“哒,哒,哒”,每一下都是干脆的短促的,法袍的下半部分在走动中从身体两侧微微飘起来又落下去像是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披风。
走到了皮椅的正前方。
陆建国坐在椅子里没有站起来,两条腿分开着,深灰色的家居长裤裤腿随意地搭着,裤裆的部位已经明显鼓起了一个隆起。
沈清禾的右手伸下去。
指尖碰到了他裤腰的松紧带,勾住了往下拉,陆建国微微抬了一下腰配合了这个动作,裤腰和内裤被一起往下拽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肉棒弹出来了。
粗黑的柱体从花白的耻毛丛中跳起来,在脱离布料束缚的瞬间弹跳了一下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又弹回来,青筋从根部沿着棒体表面蜿蜒到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充血后的龟头是深紫红色的,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沈清禾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那根东西。
凤眼半合,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抬腿。
右腿跨上了皮椅的左侧扶手,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了扶手的皮面上,黑色包臀裙在抬腿的动作中从大腿根部往上滑了一段露出了更多的丝袜面和丝袜上端大腿内侧的一小截蕾丝花边,左腿跟着跨上了右侧扶手,整个人骑跨在了他的大腿上方。
包臀裙太紧了,骑跨的姿势让裙摆被拉扯到了大腿根部的极限位置,再往上推不动了。
沈清禾的右手从两人中间伸下去,指尖捏住了裙摆的边缘用力往上卷了两下,黑色的包臀裙被卷到了腰际变成了一圈堆积在腰间的布料卷,大腿和胯部完全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