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舒服的。”
陆明远的下巴搁在了妻子的左肩上方,两只手臂从身侧伸过来环住了沈清禾的腰。
拥抱的姿势。
正常的、亲密的、丈夫搂着妻子泡澡的姿势。
但环在腰间的双手没有安静地停留,而是开始缓慢地移动。
右手从腰侧沿着肋骨的弧度往上滑,指腹贴着皮肤的表面以一种介于抚摸和触诊之间的力度在每一寸皮肤上匀速移过,经过肋骨的第七根、第六根、第五根,每一格肋间的皮肤都被手指的指腹从左到右扫了一遍,然后到达了乳房的下缘。
右手掌覆盖上了右侧乳房的下半球。
温热的、涨满的、哺乳期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手掌的F杯乳肉。
沈清禾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但后背贴着丈夫胸膛的那片皮肤微微绷紧了。
陆明远的手掌缓缓地从乳房的下半球移到了侧面,指尖扫过了乳房外侧与腋下之间的皮肤,然后从侧面绕到了上半球,拇指经过了乳晕的边缘但没有碰乳头,掌心压着上半球的弧度从右侧乳房的最高点划到了锁骨下方的胸口皮肤。
右乳的表面全部扫完了。
没有痕迹。
左手同时在水下进行着类似的动作,从腰侧出发沿着左侧肋骨往上,到达左乳的下缘,手掌兜住了左侧乳房的饱满弧度,指腹在乳肉的表面缓慢地转圈,像在揉面但力道极其轻柔,每转一圈覆盖的面积就扩大一点,从下半球到侧面到上半球到内侧靠近乳沟的位置,每一寸皮肤都没有被遗漏。
左乳的表面也没有痕迹。
陆明远的两只手从乳房上移开了。
沈清禾微微偏了一下头。
“你今天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有耐心。”
“好久没摸了,想多摸一会儿。”
沈清禾没有接话。
陆明远的手往下移动了。
从胸部经过上腹部到小腹,在肚脐的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指尖触到了光滑的耻骨皮肤。
天生白虎的触感在水下和空气中完全不同,水的浮力和沐浴油的润滑让手指在那片没有一根毛发的皮肤上滑动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像摸着一块被温水泡软了的凝脂。
手指没有继续往下探入阴唇之间,而是从耻骨的位置转向了两侧,分别滑到了大腿根部的腹股沟位置。
右手的手指在右侧大腿根部的内侧皮肤上停住了。
指腹按在了那块浅黄绿色的淤痕上。
按的力度很轻,大概只有几十克的压力,但在水下这个位置的皮肤对压力异常敏感,沈清禾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里怎么了?”
三个字之间的间隔均等、语调平稳、音量适中,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的日常口吻。
但那根手指没有从淤痕上移开。
指腹就搁在那片已经褪到浅黄绿色的瘀斑上面,用一种几乎可以称为“温柔”的力度来回摩挲着,像一个法医在触诊一块伤痕的范围和深度。
沈清禾的回答在间隔了一秒以后从嘴里平稳地说了出来。
“练瑜伽的时候磕的,做鸽子式的时候腿打滑了。”
声音很镇定。
呼吸频率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