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嘴唇覆盖上去然后用力吸吮、同时牙齿轻轻咬合后留下的吻痕。
位置在左肩胛骨下方偏内侧的位置。
那个位置沈清禾自己摸不到也看不到,在穿衣服的时候完全被遮住,只有在完全赤裸的后背对着强光的时候才能被看见。
陆明远的手指在妻子的腰上掐得更紧了。
撞击的力度又加大了一档。
“啊。。。!嗯哈。。。太。。。太深了。。。明远。。。嗯——”
浴缸里的水面已经晃荡得完全失去了平衡,水从浴缸的四面八方溢出去,地板上积了一层水,排水口来不及吞掉的水沿着地砖的缝隙往卫生间的门口方向漫延。
肉体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
阴茎在穴道内壁的紧致包裹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深顶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到了深处某个柔软的凸起然后弹回来,沈清禾的阴道内壁因为被大力摩擦而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透明的淫水和浴缸里的水混合在一起让整个交合部位变得滑腻不堪。
“嗯。。。嗯哈。。。啊。。。嗯。。。再。。。再快一点……”
沈清禾的声音开始变了,从最初的请求放慢变成了要求加速,身体的本能反应开始接管理智的控制,快感从被阴茎反复摩擦的阴道前壁G点位置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像石子投入水面后形成的同心圆波纹一样从交合的核心向腰腹、向大腿、向脊柱传递。
快要到了。
再快一点就能到了。
那个临界点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了。
然后陆明远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
喘息的频率从一秒一次骤然加速到了一秒三次,撞击的节奏也从有规律的大幅度冲撞变成了短促急迫的小幅度抖动,腰部的肌肉痉挛性地绷紧了。
“嗯……!”
整根深入以后不再动了。
射了。
阴茎在穴道深处跳动着,一股一股温热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口喷射出来打在了宫颈口附近的穴壁上。
前后总计不到三分钟。
沈清禾的手指还扣在浴缸边缘上没有松开。
身体刚刚被推到了七八成的高度然后突然失去了动力,像一列爬到了坡顶还差最后几十米的过山车突然断了电,卡在了最高点上不去也下不来。
快感的潮水涨到了一半然后开始退去。
阴道内壁还在条件反射性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穴道里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但再怎么绞也挤不出更多的摩擦和刺激了。
浴室里除了排风扇的嗡嗡声和浴缸里残余水波拍打缸壁的轻微声响以外只剩下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喘息。
陆明远趴在妻子的后背上,额头抵着她的后颈。
精液顺着软下来的阴茎和穴壁之间的缝隙慢慢往外渗,从穴口滑出来落进了浴缸的水里,一团白浊的液体在水面下缓缓地扩散开形成了一朵云雾状的形态然后被水的流动冲散了。
沈清禾松开了扣在浴缸边缘上的手指。
指尖因为用力过久而留下了发白的压痕。
她没有说话。
脸上没有表情。
跪在浴缸里,前面是白色的浴缸壁,后面是丈夫贴着自己后背的体温和逐渐平复的心跳。
那种空虚又来了。
从下腹的深处往上蔓延的、像一个洞一样的空虚感。
不是情感上的空虚,是纯粹的、生理层面的、身体被推到了半途然后被突然抛弃在高处的那种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