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从一个法官嘴里说出来的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清晰得每一个音节都砸在了安静的卧室空气里。
不是请求,不是哀求,是命令。
陆建国的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沈清禾,不是昨天晚餐桌上那个沉默的扑克脸,是5月1号那天在空房子里彻底放开以后、5月3号骑在身上主动问“下次什么时候”的那个女人。
两只手从胸口移到了腰间,左手钩住灰色家居短裤的松紧腰带往下一扯,连同里面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一起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沈清禾配合地摆动了一下臀部,短裤和内裤就沿着大腿一路滑到了脚踝上,然后她抬脚踢开了它们。
下半身赤裸了。
浑圆挺翘的臀部暴露在灰色的光线里,臀肉的弧度从腰部的凹陷处开始一路饱满地延伸出来,到臀峰的位置达到了最大的弧度然后利落地收拢进大腿根部,从背后的角度,大腿并拢时可以看到大腿根部那道极窄的缝隙,缝隙的最上方是那片光洁无毛的隐秘地带,粉嫩的阴唇小巧地闭合着,在大腿内侧的遮挡下只露出了一条浅浅的缝线。
天生白虎。
从第一次看到这具身体的这个特征开始,陆建国就没有一天不惦记它,那种如同少女一样光洁无瑕的私处长在一个生过孩子的二十八岁少妇身上,长在一个穿法袍坐法庭、目光冷冽让律师都不敢大声说话的女法官身上,这种反差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快感是任何其他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上床。”
陆建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是商量,是指令。
沈清禾转过身来面对着陆建国。
上半身只剩一件已经被掀到锁骨位置的白色哺乳内衣松垮地挂在肩膀上,两只饱满的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下半身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脚背,中间没有任何遮挡,纤细的腰部、平坦的小腹、光洁无毛的耻骨、笔直修长的大腿,在灰色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光泽。
凤眼微微抬起来看了陆建国一眼。
然后向后退了一步,小腿碰到了床沿。
坐在了床边。
然后往后躺了下去。
头落在了枕头上。
左边的枕头,自己的那个。
但右边那个浅灰色枕套的枕头,陆明远的枕头,就在头顶右侧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
陆建国站在床前,从上往下看着这个画面。
白色的床单上躺着一个几乎全裸的年轻女人,黑发散在枕头上,两只巨乳因为仰卧的姿势往两侧微微分开但依然饱满挺立,没有完全塌陷,乳头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微微翘起,纤细的腰部在床单上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内凹弧线,小腹平坦微微起伏着,肚脐下方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阴影里隐约可以看到那片粉嫩无毛的私处。
而在她的头顶右侧,是儿子的枕头,浅灰色的枕套上还印着今天早上留下的头部凹痕。
床头柜上的银色相框里,陆明远在结婚照中对着镜头笑,白衬衫,八颗牙齿。
相框正对着床的方向。
陆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深灰色的长袖衫从头顶拉了下来,露出了壮实粗犷的上半身,皮肤黝黑粗糙,胸口有稀疏的灰色胸毛,腹部不是年轻人的腹肌线条但也绝不松弛,五年监狱里每天的劳动和锻炼把这具五十六岁的身体维持在了一种粗壮有力的状态。
黑色休闲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了下来。
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以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直挺挺地指着前方,青筋从根部一直暴突到冠状沟的位置,在黝黑的皮肤下面像蠕动的蚯蚓一样凸起着,龟头呈暗紫色,充血后光滑发亮,尿道口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暗紫色的龟头表面泛着光。
和床上那具白皙如玉的女体相比,这根东西丑陋粗蛮得像一件不属于这个优雅空间的异物。
但它即将进入这个优雅空间的最深处。
陆建国上了床。
床垫在他的体重下凹陷了一大块,弹簧发出了咯吱一声轻响,白色的床单被膝盖压出了褶皱。
跪在了沈清禾并拢的双腿之间。
两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膝盖,用力往两侧分开。
大腿被掰开的过程很慢,不是因为沈清禾在抵抗,而是陆建国在故意控制速度,像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一样一点一点地把包装打开,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逐渐暴露在视线之内,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私处完全展露在灰色的光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