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出狱回家的日子。
下午三点多,法院提前结束了一个庭审,沈清禾开车回到锦澜山庄的时候,一楼客厅里已经坐着一个穿深蓝色夹克衫的男人,头发花白,面相老辣,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看到穿着法袍走进来的儿媳妇时站了起来。
那是陆建国第一次见到沈清禾。
那也是沈清禾第一次见到公公。
那个时候的穿衣镜前的自己,衬衫扣子从第一颗到最后一颗全部扣得严严实实,里面穿着有钢圈的白色哺乳内衣,包臀裙下面是白色的纯棉内裤,丝袜裆部的面料贴着内裤的棉质表面而不是直接贴着皮肤。
那个时候法袍之下的身体是干净的、封闭的、属于丈夫和法律的。
现在呢。
现在法袍之下没有穿内衣,F杯的巨乳直接贴着衬衫面料,乳头在面料上顶出了两个凸起,涨满的乳腺里储存着一整夜分泌的乳汁随时可能渗出来打湿衬衫前胸。
现在法袍之下没有穿内裤,天生白虎的粉嫩蜜穴只隔着一层15D的丝袜面料,穴口的嫩肉在丝袜的轻微摩擦下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敏感状态。
而做出这个改变的人,此刻正站在卧室门口。
“挺好看的。”
陆建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清禾没有回头,从穿衣镜里看到了他。
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和深蓝色居家长裤,趿着棕色皮拖鞋,右肩靠在了门框上,两只手臂抱在胸前,姿态随意放松,像是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了。
花白的头发有点乱,是刚起床没怎么梳理的状态,但那双不大的眼睛完全是清醒的,带着一种从容的、几乎是理所当然的审视目光,从镜子里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法袍的年轻女人。
半年前在客厅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是饥渴的、隐忍的、小心翼翼盘算着猎食路线的贪婪。
现在不是了。
现在是拥有者的眼神。
沈清禾从穿衣镜里看到他,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不是那种职业性的、礼貌性的微笑,是嘴角弧度极小但极自然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的上扬。
“看多久了?”
“你解浴巾那会儿就在了。”
“。。。偷看。”
“怎么叫偷看呢,爸看自己儿媳妇穿衣服,光明正大的。”
陆建国从门框上直起身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啪嗒”声,走了过来。
沈清禾还是没有回头。
保持着面对穿衣镜的站姿,看着镜子里那个壮实的身影从门口慢慢走近。
走到了她的身后。
两只手臂从她的两侧伸过来,从敞开的法袍前襟之间穿入,绕到了身体前面。
粗大黝黑的双手从法袍的黑色面料里伸出来,隔着白色衬衫的面料覆盖在了胸口的两只乳房上面。
十根粗糙的手指收拢,陷进了被衬衫面料紧绷包裹着的柔软乳肉里面。
“嗯。。。。。。”
沈清禾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镜子里的画面是这样的:穿着法袍的年轻女法官站在穿衣镜前面,身后一个壮实的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从背后环抱着她,两只黝黑的手从法袍的开口里伸进去揉着她的胸。
从视觉构图的角度说,这个画面同时包含了太多不应该共存于同一帧里的元素——法袍的庄严、法徽的肃穆、衬衫的体面、与一双粗糙男性大手在衬衫上揉捏乳房的猥亵,黑色法袍的开口像一个画框一样把中间这组矛盾的内容框了起来。
陆建国的手掌隔着衬衫面料揉了两下。
不是粗暴急躁的揉搓,是缓慢的、带有某种安然意味的轻揉,像在确认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在原来的位置上。
F杯的乳肉在手掌的揉捏下缓慢地变形着,衬衫面料随着乳房形状的改变而出现了细密的褶皱,两颗乳头在掌心的碾压下从微微挺立变成了充分充血的状态,透过衬衫面料顶着掌心的位置。
刚涨了一夜的乳腺管里储存着大量的乳汁,在手掌揉压的刺激下,乳汁开始往乳头方向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