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里面没有穿内衣,F杯的巨乳直接贴着白色面料,涨了一夜的乳腺管里充满了奶水,乳头在衬衫的摩擦下保持着轻微充血的半挺立状态,稍有刺激就会溢奶,在前胸的衬衫面料上洇出两团尴尬的水渍。
裙子里面没有穿内裤,天生白虎的粉嫩蜜穴只隔着一层15D的极薄丝袜面料,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带动着丝袜裆部的尼龙纤维反复摩擦着阴唇和阴蒂的表面,每一步都在穴口的嫩肉上制造着若有若无的、极其轻微的触觉刺激。
左肩胛骨下缘那颗浅棕色的小痣藏在法袍和衬衫的双重面料之下。
后颈上公公两分钟前留下的那个吻的位置还残留着一点微微的温热感。
昨晚被射进穴道深处的精液在今天清晨洗澡时大部分被清洗掉了,但穹窿部最深处的那个角落里可能还残留着一些已经被体温暖得失去活性的白色浊液,混合着阴道自身分泌的透明淫液,在走路的颠簸中缓慢地、极其微量地从穴道内壁渗出来,被丝袜裆部的面料吸收掉。
法袍之下从来就不是空的。
白色沃尔沃XC60停在别墅的车库门口,昨天下班回来停在这里没有入库。
沈清禾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公文包放在副驾驶座上,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系上安全带,踩下刹车,按下启动键。
发动机启动的低沉轰鸣声在清晨安静的小区里回荡了一下。
车子从锦澜山庄的东门驶出了小区。
沿着东郊大道往市中心方向行驶,经过了临江大桥,桥面上的晨间车流已经开始密集起来了,临江河的河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河两岸的高楼在远处构成了临江市标志性的城市天际线。
二十五分钟之后。
白色沃尔沃XC60驶入了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地下停车场。
车位是B2层073号,法官专用停车区域。
沈清禾熄了火,拿起公文包,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停车场的环氧地坪漆地面上的声音和踩在石板路上的不同,是一种更加沉闷但同样有节奏的“嗒、嗒”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产生了轻微的回响。
电梯从B2层上升到了一楼大厅。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法院大楼一楼大厅的旋转门正对着电梯口。
旋转门的玻璃门扇在沈清禾走出来之后合拢了,隔绝了外面的晨风和阳光。
大厅里的空调已经开了,温度保持在二十四度,空气里有一股混合着大理石地面清洁剂和消毒液的淡淡气味,大厅顶部悬挂着国徽,墙面上的电子公告屏正在滚动显示今天的庭审排期表。
沈清禾穿着法袍走过大厅。
高跟鞋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步伐稳健,节奏均匀,法袍的下摆随着步伐的摆动微微晃动着,法徽在胸口的位置随着身体的运动微微起伏。
其他工作人员看到她经过的时候点头致意:“沈法官早。”
“早。”
简短的、不带任何多余情感的回应。
冰山法官的标准形象。
走过了一楼大厅,拐入了通往四楼民事庭的楼梯间。
高跟鞋踩在楼梯台阶上的声音从一楼一直延伸到四楼,每一层都有法院工作人员在走动,有人打招呼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抱着卷宗匆忙走过。
四楼走廊。
沈清禾的办公室在四楼走廊的尽头左拐第二间,门牌上写着“民事审判第三庭·审判员办公室”。
走廊里有一个人站在窗户旁边。
林嘉欣。
穿着同样款式的黑色法袍,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右手端着一杯美式咖啡,咖啡杯是刑事庭办公室的白色马克杯,杯壁上印着法院的标志。
看到沈清禾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时候,林嘉欣没有主动打招呼,端着咖啡杯靠在窗户旁边的墙壁上,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意味深长的笑。
沈清禾走到了她面前。
两个穿法袍的年轻女法官在四楼走廊里相对而立。
“今天气色不错啊。”
林嘉欣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