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雪白,如同两个倒扣的瓷碗,唯有乳头艳红,如同雪峰上的红梅。
王栓的呼吸骤然粗重,像拉风箱。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左边那颗乳尖,含住,用力吸吮。
玉儿的背脊猛地弓起来,铁链被她挣得“铮铮”作响。嘴里的汗巾堵住了所有声音,只有眼泪流得更凶,顺着脸颊滑到下颌。
王栓像是完全没察觉。
他的嘴在两只乳房之间来回移动,牙齿轻轻磕碰乳肉,舌尖反复拨弄已经挺立的乳尖。
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腰腹的紧实线条,手指插进裙腰的系带,胡乱地解。
“给我……”他含混地祈求,嘴唇上还挂着从乳尖带出的口水,在灯火下发亮,“骚货……给我看看……”
系带松脱,百褶长裙被他往下扯,堆在膝盖处。素白的亵裤也被他扯下,腿根的肌肤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
王栓的手掌覆上去,从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指尖陷入腿根的软肉,往中间探。
很快,他的手指摸到了柔软的阴毛,以及下方那道肉缝。指尖刚贴上去,他就停住了,整个人像被冻在半空,呼吸都忘了呼。
那种触感,是他梦中都想象不出来的。
两片肉贴合得很密,指腹蹭过去时能感觉到一条极细极浅的沟,沟里的温度比别处烫,带着一层薄薄的、若有若无的黏。
他的手指往里压了半寸,那两片肉立刻包裹住他的指尖,里面又湿又热。
“你这里……好紧……”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喉咙里像塞了沙子。
他抬起头,脸从她胸口移开,往上凑,凑到她脸边。
玉儿闭着眼,头偏到一侧,脸颊贴着船板粗粝的木纹。
泪水还在从紧闭的眼缝里往外淌。
他的嘴唇贴到她耳垂上,先是含住,又松开,喘着气问:“我是第一个……摸你这里的男人,对不对?”
玉儿没有睁眼。她用力别过头,嘴里的汗巾被她咬得发紧,齿间渗出细碎的呜声。她不想答,可那个问题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
王栓的手指又往里进了半寸,指节被穴口紧紧箍住,他兴奋得整个后背都在抖,裆前的布料早就支起一个硬邦邦的鼓包。
“肯定是第一个……”他自己接了自己的话,嗓音里全是病态的欣喜,“你肯定是处子之身,是不是?!”
他忽然从她胸前爬起来,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尺,又蹲下去,脑袋低到和她蜷起的膝盖平齐,仔细地上下打量。
他这才第一次完完整整看清了女人的身体。
两只乳房刚才被他吸得发红,乳尖挺着,侧面留着几个浅浅的牙印。
腰细得惊人,小腹平坦,往下是一小片倒三角的黑绒,再往下——他停住了。
眼睛直了。
那两片阴唇被他的手指刚刚拨开过一点,此刻又紧紧地闭合上了。
中间那条肉缝透着薄薄地粉色,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湿。
阴唇轮廓很饱满,外侧弧度圆润,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王栓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三次,口水在嘴里越积越多,他忘了吞咽。
“你这里……真好看……”他喃喃地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惊叹。
他伸出双手,从两侧托住玉儿的大腿根,把她的臀部整个往上抬起来几寸,让那道缝隙正对着自己的脸。
玉儿拼命想合拢双腿,可膝盖窝卡在他臂弯里,使不上力。
王栓埋下头去。
鼻尖先碰到了那层阴毛,蹭了蹭,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把他整个脑子都冲晕了,干净里带着一丝汗咸,底下压着某种说不清的腥甜。
他伸出舌头,从穴口下缘往上刮了长长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