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脸颊到耳廓到脖颈到锁骨,一片燎原的绯红。
“你——你转过去——!!”
她的声音又急又哑,带着羞恼到极点时特有的颤音,可声量不敢太大——门外院子里可能还有人。
沈锋——他确实应该立刻转过去的。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慢了整整两息。
那两息里,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师娘的胸口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把那幅画面刻进了视网膜的最深处——雪白的乳肉、粉褐色的乳尖、手臂挤出的深邃沟壑、她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和杀气腾腾的凤眼。
然后他猛地转过了头。
“对、对不起师娘!我不是故意——”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必伪装的慌乱——因为他的裤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一个帐篷,而他现在还搂着师娘的腰,如果她稍微往后靠一点,她的臀部就会直接顶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他必须在那之前松手。
可他不敢太快松手——师娘的身体还在发软,万一他一松手她又摔了怎么办?
“我……我先扶你靠好——”
他闭着眼睛,凭着感觉把师娘往床头方向挪了挪,让她的后背靠上了墙壁,确认她坐稳了之后才松开了手臂,猛地站起身,背对着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十里地。
手心全是汗,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着粗布裤子的内侧,龟头胀得发疼,前液已经开始洇湿布料。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师娘在手忙脚乱地把肚兜重新拉上去、系好系带。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身后响起来,沙哑的,气息不稳的,带着还没完全消退的羞恼。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沈锋又等了几息,确认自己的表情管理到位之后才转过身。
师娘已经把肚兜重新穿好了,系带打了个死结,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凤眼带着几分恼怒地瞪着他——可那目光里的杀气,在他不闪不避的、带着几分歉疚的注视下,慢慢消散了。
她知道,这确实是个意外。
“把衣裳给我。”她别过脸,语气生硬地伸出了手。
沈锋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月白色外衫,走过去递给她。这一次他没有靠太近,只是把衣裳放在了她伸手可及的位置。
秦霜茹接过衣裳,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身上套。
她的手臂还是酸软无力,穿衣裳的动作笨拙而缓慢。
沈锋站在一旁,看着她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把袖子穿好,伸手帮她理了理后领——指尖掠过她后颈的碎发时,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月白色的棉布衫裙穿在她身上,虽然还是有些松,可比那件透明的纱裙不知道好了多少。
至少遮住了该遮的地方,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有尊严的女人,而不是一件供人赏玩的物件。
沈锋扶着她的手臂,让她慢慢站起来,搀到桌边的凳子上坐下。
“先吃饭吧,师娘。午后还得再喝一次药。”
秦霜茹低着头,没有看他。她端起碗,安静地吃起了饭。
屋子里很静,只有筷子碰触碗沿的轻响。
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像暴风雨来临前那种沉闷的、令人呼吸不畅的低气压。
谁都没有提起刚才那一幕。
可两人都知道,那个画面已经烙在了彼此的记忆里——烙得很深,根本擦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