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全力冲刺。
床架发出沉重的响声,汗水从他光头上滴落,砸在她胸口。
巨物像打桩一样又快又狠地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和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佳宜的眼睛逐渐上翻。
在他某一记又深又重的顶弄中,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小穴剧烈痉挛,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腰,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淫水喷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浇在他的龟头和柱身上,把抽插的声音衬得更加淫靡。
陈建国被她高潮时的绞紧刺激得头皮发炸。
精关已经到了极限。
“要射了……”他喘着粗气,动作却没有停。
佳宜在剧烈的痉挛中哭着喊出声:
“射……我脸……!不要里面……求你……射我脸上……”
陈建国动作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泪流满面、满身狼藉、却还记得求他不要内射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佩服。
他依言抽出。
巨物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下一秒,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
第一股打在她的脸颊和嘴唇上,第二股溅到鼻梁和睫毛,第三股、第四股落在她的锁骨、乳沟和还在起伏的胸口。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有的滴进她微张的嘴里,有的沾在被扯烂的红色布料上。
一片狼藉。
陈建国喘着粗气,跪在她腿间,看着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作品。
佳宜躺在自己和裕的床上,双腿还大开着,穴口红肿外翻,不断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
脸上、身上全是他的精液,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无声地流。
她已经彻底被他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