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英提起衣摆跪下,千恩万谢化成一句:“奴婢谢公主进言。”
春风扶起他:“回去就好?,不用谢什?么。”
长英又让人呈上从东宫带来的东西?,那是一碟金黄新鲜瓜果?,切成一块块的,水润又泛着甜美气息。
长英说:“公主,这是西?域进宫的甘瓜。”
春风:“你替我谢过太子。”
长英:“这是自然。”
长英走后,春风在自己屋内转了一圈,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香蕊疑惑:“公主怎么了?”
春风瞥向桌上二十?张歪歪扭扭的大字,不知不觉间,她?的纸笔都成东宫用的,或出自大家之手,或是贡品,十?分名贵。
难怪邹寰说她?糟蹋好?东西?。
她?掐起一块甘瓜,塞到嘴里,这甘瓜也是东宫的好?东西?。
若是以前,她?稀里糊涂的懒得去想。
可不久前长英的事里,是李铉教?她?的,不清楚的事就要分析。
比如李铉为何明知道她?不是玉宁,还是把她?弄进宫里,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春风揉揉脑袋,想到林青晓丢给自己的菩萨青玉佩、还有兰采蘅说太后的“心病”、皇帝对玉宁的期盼……
这些都是浅显的原因。
决定自己能不能进宫的是李铉,如果?因为五年前她?曾拦下他的马,好?像还不够。
她?想得脸颊发热,不由用手背贴脸。
不行,为了平稳的好?日子,不能“坐以待毙”。
青杏打毡帘进屋,说:“公主,纯淑公主来了。”
春风脑中闪过一个主意:“快请进来。”
春风一休假,纯淑也跟着休假。
她?闲得无事,与母妃宜妃跟皇后请安时,听瑶芝说春风醒来没什?么不适,便也想过来瞧瞧。
春风拉着她?,帮她?拍掉肩膀的雪粒,说:“纯淑,你坐。”
纯淑:“姐姐好?些了?醉酒后可还好??”
春风不大好?意思?:“好?着呢,昨天?我吃醉了,有没有吓到你。”
纯淑笑说:“吓倒也不会,就是没想到,姐姐吃醉后是那样的。”
春风:“不提这个了,吃甘瓜。”
纯淑掐了两块吃,今年甘瓜进贡得多,宜妃宫里也分得半个,可吃起来却?不如眼前的香甜。
春风单手撑着脸颊,说:“对了,我有一样东西?落在东宫了。”
纯淑:“什?么东西??”
春风屏退香蕊青杏几人,眼眸一眯,神?神?秘秘地说:“一方手帕。是我昨天?吃醉酒后落在东宫的。”
纯淑不由好?奇:“不过一方手帕,姐姐不想出门,我替你问皇兄要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