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沉默,直到?传来太子的一声:“滚出来。”
香蕊一惊,知道再瞒不住了,只?好打?开门后?直接跪下:“太子殿下,奴婢罪该万死!”
李铉负手问:“她去哪了?”
……
春风去了长?京一幢生意不好不坏的客栈。
这客栈二层一间房中,桌上放着?一壶茶,一碟新罗松子,四只?椅子分别坐了春风、邹寰、林青晓和白征,氛围肃然。
春风道:“咱们?像在共商国是。”
邹寰:“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林青晓笑?道:“大人,咱们?在商讨的事也极为重要。”
邹寰冷哼,说:“所以那清闲庄丢的‘东西’,只?可?能是最后?一个活下来的宫人,明哲。”
明哲从前是太后?从兰家带进宫里的侍女?。
十几年前林放还没出兵时,得了皇帝手谕出宫的宫人里没有明哲,当明哲与太后?在行宫,但是那些宫人曾去传信给她,只?是信中内容不得而知。
春风卷着?自己发尾:“那她去哪了?”
邹寰想了想:“兰家管事行事也不盲目,他们?刚丢了人,在庄子附近出没的人确实可?疑,所以,你们?当日被抓的六人里有人带走了明哲。”
林青晓一时不能确定是谁,每个人都有“正当理由”路过清闲庄,就和她一样?。
春风听?得头大。
她惯常用最简单的方式思考,说:“只?要找到?明哲就好了,对?吧?”
邹寰:“这是第一步。”
春风想到?李铉,说:“要是能让……东宫帮忙就好了。”
邹寰:“不可?能的。”
小打?小闹就算了,给林放翻案,也是间接给林贵妃翻案,那太子和皇后?能同意么。
春风想想也是。
邹寰清清嗓子:“此事莫急,要从长?计议,我先回去了,以后?咱们?还是少见面,有事留信。”
春风、林青晓和白征站起来送他,剩下三人倒是没那么快散了。
白征知晓林青晓和春风有话说,识趣地出去望风。
春风和林青晓躺在客栈的床上,她捉着?林青晓问那日她被抓的来龙去脉,林青晓也问她如何出宫。
她们?天南海北地聊,有关宫里,有关外面,交换着?积攒的挂念。
到?后?面,春风说:“给你舅父翻案后?,你还会来当公主吗?”
林青晓打?了个呵欠:“嗯?哦……不了,你继续当吧。”
春风不知道怎么跟林青晓解释,她也快当不成公主,要当她嫂子了。
完啦,她要是林青晓肯定要生气的。
林青晓察觉到?什么:“你怎么了?”
春风:“没什么。我就是奇怪,你为什么不当公主。”
林青晓盯着?床帐,春风总是记着?想把公主之位还给自己。
一想到?这,她心中某处被重重枷锁压着?的秘密,就蠢蠢欲动。
她想告诉她,她该当公主的。
可?是这个秘密她不是故意瞒着?春风,是揭开她的过去,如揭开一层厚厚的血痂,疼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