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穿着厚实靴子的足部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踩在一块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这寂静得可怕的地底,这声音响亮得如同雷鸣。
“这气息……和古籍里说的一模一样。”
宋雅情低声呢喃着,她的脸色在冷色调的手电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却更加平添了几分病态的凄美。
她那丰满的曲线在紧身衣下微微颤抖,汗水顺着脊椎流下,洇湿了背心的一小块。
石门上的兽首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那紧闭的眼缝处,似乎隐约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微光。
“杨哥,这门推不动。老三刚才试了一下,纹丝不动。这后面肯定有自来石或者某种机关。”
黑子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凑到石门跟前仔细研究。他的动作变得异常小心,生怕触动了什么要命的陷阱。
“让开点,我来看看这缝隙。”
老三又凑了上去,他贴着门缝,试图往里瞧。
就在这一瞬间,石门内突然传出一声极轻、极细,却清晰无比的呼吸声。
那声音就像是在你耳边吐出的一口寒气,冷透了灵魂。
“卧槽!”
老三连滚带爬地退后好几米,脸都白了,一头撞在侧壁的泥土上。
“你们听到了吗?!里头……里头有活物!有东西在喘气!”
黑子也被吓得够呛,手里拎着铲子,挡在宋雅情面前,警惕地盯着那道沉寂的石门。
宋雅情双拳紧握,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种由于恐惧而产生的生理性刺激,让她的呼吸变得愈发紊乱,胸前的起伏剧烈得如同波涛。
“别自己吓自己,老三,你那是幻听!这地方至少埋了上千年,怎么可能有活物?”
黑子虽然这么说,但颤抖的嗓音出卖了他的恐惧。
石门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古朴、厚重,带着一种对时间流逝的冷漠嘲弄。
门上的繁复纹路在手电光的晃动下,竟然产生了一种在缓缓游走的错觉。
宋雅情感觉到脚底的土壤似乎在轻微地颤动,一股从石门背后渗透出的凉意,正顺着她的足底,一寸寸爬上小腿,让她的娇躯不自禁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咱们……真的要进去吗?”
老三带着哭腔问了一句。而此时,那巨大石门中央的兽首,那双紧闭的眼睛,似乎真的睁开了一条细缝,露出了里面那深邃如深渊般的黑暗。
“闭嘴!来都来了,杨哥都没发话,你抖什么抖!”
黑子怒斥一声,但他那双粗壮的大腿也在微微打晃,紧身的户外裤在肌肉的紧绷下显出凌厉的线条。
在这地底深处,在这现代文明彻底被隔绝的死寂空间里,凡人对超自然力量的本能恐惧,正在每一个人的心中疯长。
宋雅情侧过身,手电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优美的下颌线。
她看向这道石门,那种宿命感让她明白,从踏入这片墓地的那一刻起,很多事情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石门,就在那里。它等待了太久的访客,终于在今夜,带着那微弱的、可笑的人间火光,敲响了地府的大门。
“黑子,找找有没有插孔的地方。这门一定有开启的法子。”
宋雅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悦耳,却带着一种决绝。
她向前迈了一步,挺拔的胸部几乎要触碰到石门上的阴冷纹路,那是对未知命途最直接的挑衅。
石门深处,又传来了那声叹息,这次更近了,就在门缝边缘徘徊。
坑底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老三这个常年游走在土里刨食边缘的汉子,此刻竟像是被霜打的茄子,眼神里写满了惊恐,手里的铁铲和撬棍在石头缝里胡乱地划拉着,发出刺耳且杂乱的金属摩擦声。
“别特么瞎捅!这要是触发了什么自毁机关,咱几个全得变肉饼!”
黑子瞪了老三一眼,虽然嘴上骂得凶,但他自己那双粗短的大手也在微微颤抖。他转过头,看向正冷静观察石门的杨帆,眼神里充满了求助。
此时,宋雅情也凑到了近前。
她刚才因为用力挖掘而有些紊乱的呼吸并未平复,反而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