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飘逸的轻绸,在杨帆这具肉感十足的身体上却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束缚。
法衣的领口极低,几乎遮不住那对暴乳的三分之一,大片的乳肉从领口侧面溢出,随着他的动作而疯狂挤压。
而那原本垂至脚踝的裙摆,在被那肥硕得过分的肉臀撑起后,竟然缩短到了大腿根部,堪堪遮住那处由于刚刚发泄完而依然湿红、不断溢出粉色液体的骚穴。
“出口……在哪……”
她看向八根盘龙柱,脑海中属于淫尸的记忆碎片开始拼凑。
他猛地一跺那双白腻晶莹的骚足,其中一根石柱轰然倒塌,露出了一条斜向上的、通往地表的秘密滑道。
利用这具淫尸那惊人的弹跳力和几乎不受重力影响的肉体,杨帆像是轻盈的灵猫一般,在狭窄的道管中纵跃。
仅仅不到三分钟,她已经从西郊墓地那地缝中钻了出来,站在了深夜荒凉的山岗上。
远处的城市霓虹依稀可见,那种现代文明的气息让他这个披着妖物皮囊的灵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她身形如电,在密林中飞快穿梭。
那种由于大腿肉感十足而产生的、两腿间摩擦出的声响,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淫乱。
她在晨曦微露、城市尚未完全苏醒的时刻,凭借着敏锐的感知避开了所有的监控,钻进了一栋位于老城区的破旧公寓。
那是杨帆原本的家。
“咔哒。”
反锁上房门的瞬间,杨帆终于虚脱般地靠在了门口的长廊镜前。
房间里很暗,只有洗手间的一盏昏黄吊灯亮着。
她缓缓转过身,像是要看清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镜中人的皮肤白得像刚从冰窖里出来的初雪,没有一丝纹路,在那昏黄的灯光下甚至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在那白嫩的皮肉里溢出带香味的淫水来。
“这……不是我……”
杨帆的声音颤抖着,那双血红色的眸子里满是错觉。
镜子里的杨帆,脸庞已经变成了宋雅情的样子,但五官却在阴煞气的滋润下变得极度妩媚。
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天然媚态,那双红唇由于吸饱了精气而变得异常红润饱满,微微张开间,隐约可见里面那根灰白的细长舌头。
法衣在镜子面前几乎起不到遮掩的作用。
那对g罩杯的暴乳由于主人的呼吸而在白绸下不断起伏,法衣那轻薄的质感将乳晕的轮廓完美地拓印了出来,两粒红润的乳点在那薄如蝉翼的布料上顶出了两个分明的凸起。
由于这具身体实在是太“糯”了,那丰盈的乳肉随着她颤抖的幅度,像水波一样在那透明的法衣下晃荡着。
她的视线向下移去。
那是她最无法面对的部分。
原本杨帆作为男人,引以为傲的长腿,现在却变成了一对冲击力十足的、肉感爆棚的象牙白肉腿。
大腿根部由于肥美丰硕而紧紧并拢,中间几乎看不见任何缝隙,只有在那淫液的浸润下显得油光发亮。
而往下,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这副肥满无比、隆起程度近乎恐怖的肉臀形成了极端的弧度比,那两瓣雪腻的臀肉在法衣的覆盖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因为法衣的半透明感而展现出一种若隐若现的色情诱惑,深邃的臀缝在那白绸中间裂开一道诱人的深渊。
她试着抬起脚,将那双晶莹剔透、白如羊脂玉的足部正对着镜子。
脚背的曲线优雅而紧致,每一根足趾都圆润小巧,趾甲上闪烁着自然的红晕,像是一颗颗精致的珍珠。
由于法衣短得离谱,从小腿到足部的线条显得由于对比而更加修长、也更加充满了一种想要让人握在手里蹂躏的脆弱感。
“嗬……嗬……”
她在镜子面前做了一个弯腰的动作,原本是为了检查后背的伤口,却没想到这个动作让那硕大的乳浪直接在镜子前摊开,乳肉从侧面溢出。
而身后那肥厚如满月的翘臀则由于紧绷而展现出了一道让人窒息的肉痕,法衣下摆由于拉扯而彻底消失,露出了里面那一线天般的骚穴,正因为主人的羞耻和自我厌恶而微微一张一合,吞吐着粘稠的淫汁。
这根本不是一个修仙者的身体,这是一个完美的、由于淫邪而生的肉便器。
杨帆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死死地扣住了洗手台的边缘。
“该死……一定要……一定要找到变回来的办法……”
可在那神魂深处,随着他的呼吸,这具肉体产生的每一丝由于自我审视而引发的性兴奋,都像是在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