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时候刚将那个骚货压在洗手台上,晚礼服被他撩到腰间,黑色的丁字裤被粗鲁地拨到一边,露出早已湿淋淋的骚屄。
“李Sir……别……外面还有人呢……”女人欲拒还迎地扭动着屁股,却将臀部更用力地往后顶,蹭着他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怕什么?我爸在和周家老爷子谈话,没人会进来。”李钧彦喘着粗气,急色地解开腰带,掏出他那根还算白净但尺寸平庸的鸡巴,对准那个粉嫩的肉洞,狠狠地一挺腰。
“噗呲”一声,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没入。
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立刻开始迎合他的抽插。
厕所里响起急促的“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女人压抑的淫叫。
“啊……啊……哥……你的鸡巴好大……肏死我了……”
就在他肏得正爽,马眼阵阵酥麻,即将要喷射而出的时候,手机响了。不是普通的铃声,是管家专属的警报音。
他本想不去理会,先爽完了再说。
但那铃声一遍又一遍,催命似的响个不停。
他烦躁地腾出一只手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老爷!不好了!少爷……少爷被人劫走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下面那根东西瞬间就软了,像一条死蛇一样从那个温暖的肉洞里滑了出来。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的快感和欲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儿子被绑架了!
这个消息像是一颗炸弹,炸得他魂飞魄散。
现在,坐在追凶的车里,他脑子疯狂运转,之后怎么跟老爷子交代,怎么跟周家交代,怎么保住自己的脸面和仕途。
孩子没了,他和赵家少奶奶偷情的事会不会曝光先不说,光是“保护不力”这四个字,就足够让老爷子扒了他的皮!
李钧彦闭了一下眼,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现在不是想那个的时候。
他睁开眼,看向副驾驶的保镖:“前车什么情况?”
“还在追。绑匪车技很好,盘山道不好逼停。我们的人已经尝试打轮胎了,但对方走位很刁。”保镖顿了顿,补了一句,“另外,追了大概五分钟之后,车队里多出了几辆车,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周家的人。”
李钧彦的手指停住了。
“查不到名号?”
“查不到。火力很猛,配合专业,像是雇佣的。而且他们开枪完全不顾及人质——刚才有一枪差点打穿绑匪的后车窗,小少爷就在那辆车后排。”
李钧彦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他不是在害怕,他是在拼图。李家的人、周家的人、还有第三方——谁这么快就能组织起一支武装车队?谁有这个动机?
答案几乎是明摆着的。
卓家。
卓家一直想拆了李周两家这块铁板。
而那块铁板之所以是铁板,就是因为后排那辆车上那个还不会说话的婴儿。
他的儿子,李周两家目前唯一的血脉纽带。
孩子活着,两家联姻起码明面上散不了。
孩子没了——周家凭什么还和李家绑在一起?
凭他李钧彦的面子?
他对自己在周家人眼里的分量,心里有数得很。
“给我接二叔。”李钧彦说。
秘书赶紧拨了号码,递过手机。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老年男声,没有寒暄,开门见山:“追上了吗?”
“还没有。二叔,情况比我们想的复杂。追兵里多了一路人,我判断是卓家安排的。他们不是来救人的,是来补刀的。”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