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没试过?”李钧彦的声音越说越激动,胳膊从额头上移开,整个人坐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跟她说再要个孩子,她拿枪对着我!真枪!上了膛的!她就那么用枪口对着我的脑门,一个字都没说,但我他妈的看懂了——我再敢提一个字,她就敢扣扳机。”
他说完这句话,房间里安静了两秒。床上的两个女人也屏住了呼吸,互相看了一眼,谁都不敢出声。
周铭海放下水杯,走到李钧彦那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的,脸上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从容。
“姐夫,这事儿你跟我讲就对了。女人嘛,不就那么回事?你跟她讲道理她嫌你烦,你跟她动感情她觉得你想占便宜。你换个思路——直接上手段。”
李钧彦抬头看他:“什么手段?”
周铭海俯下身,凑到李钧彦耳朵边上,声音压低了,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轻佻:“搞点药啊。现在的药片儿做得跟维C似的,无色无味,丢进水里化开,她喝都喝不出来。等她药劲儿上来了,她自己就贴上来。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说,干就完了。我跟你说——上了床的女人都是一个样的。”
他说完直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塑料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粒白色的小药片,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晃了晃,然后丢进嘴里,就着杯子里剩的那口水咽了下去。
动作熟练得像吃了颗润喉糖。
李钧彦把胳膊从额头上拿下来,歪着头看着周铭海吞药片的样子,忽然嗤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带着喘,但嘲讽的意味谁都听得出来。
“你还说我。你瞅瞅你自己——三十不到的人,吃小药片才能办事,还有脸给我传授经验?”
周铭海把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搁,转过身来。
他站着的时候,那副靠蛋白粉和针剂堆出来的身体还是挺唬人的——一米八几的个子,肩宽背厚,胸肌撑得那件紧身T恤鼓鼓囊囊,肱二头肌上面青筋虬结。
但仔细看的话,他的皮肤泛着一种不太自然的光泽,后背上还留着几块没消退的痤疮印子,那是长期注射群勃龙留下的副作用。
他穿衣服的时候这些都遮得住,但脱了衣服就是另一回事。
“这能一样吗?”周铭海拍了拍自己的胸肌,发出啪啪两声闷响,“我是相信科学。现在的运动医学比你想的发达多了,科学用药,科学增肌,科学维持体能。你弟弟我这身肉可不是白长的——自然健身能练成这样?做梦吧你。”
他一边说,一边又拍了拍自己大腿内侧。
那个部位有两块深色的淤青,一看就是长期注射留下的针眼堆积。
但他显然不当回事,拍完就朝床上走了两步,站到李钧彦肏的那个女人面前。
那女人还跪趴在床上,刚才被李钧彦肏得腿都软了,正伏在枕头上喘气。
她脸上的妆花了一半,亮粉色的口红蹭得嘴角到处都是,吊带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屁股还高高撅着,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被肏得翻了出来,嫩肉上糊满了白浆。
周铭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只手从裤子里掏出了自己的鸡巴。
他那根东西就算硬了也就普通大小,跟他那副魁梧的身材完全不匹配——这是长期滥用类固醇的典型后果之一,外源性睾酮摄入过多导致自身睾酮分泌几乎停滞,睾丸萎缩,阴茎在疲软状态下缩得比正常人还小,即使靠药物硬起来,尺寸也远不如从前。
他自己在健身房里脱裤子的时候都会刻意侧着身子,尽量不让旁边的人看到正面。
但药效一上来,他又会觉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猛的男人。
他挺着腰,把鸡巴对准那个女人的嘴,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拽。
那女人的脸被迫仰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热乎乎的东西就捅进了她嘴里。
“唔——!”
“少废话,张嘴。”周铭海低头看着那女人,胯下开始不紧不慢地往她嘴里送,每一下都送到喉咙口,把她捅得干呕连连,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被子上。
那女人的眼睛翻了起来,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想推开,但被他一只手攥住两只手腕按在自己小腹上,动弹不得。
周铭海一边肏她的嘴,一边还转过来继续跟李钧彦说话。
“姐夫,你旁边那个也别闲着,一起比划比划。我跟你说,你就按我说的来,弄点药,分分钟的事儿。喂下去之后你什么都不用管,她自己就热起来了。等她把衣服扒干净骑你身上来的时候,你记着弟弟教过你这一招就行。”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肏得满脸口水的女人,嘴角扯出一个笑:“喂,你说——我跟姐夫两个,谁的鸡巴大?”
那女人嘴里塞着他的鸡巴,呜咽着说不出话,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条银丝,滴在胸前的床单上。
她翻着眼睛看周铭海,眼神里全是哀求,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旁边的李钧彦被她呜呜嗯嗯的叫个不停,也起了兴致。
他把那个女人拽住,掰开两条腿重新插了进去。
那女人刚被肏过的屄又软又滑,噗呲一声就进去了,她仰起脖子啊地叫了一声,两只手抓住枕头边缘,指甲嵌进布料里。
两个男人并排在床上,一人肏嘴,一人肏屄。房间里响着噼啪噼啪的抽插声、女人此起彼伏的淫叫声、还有周铭海那张闲不住的嘴。
“来,比一个。”周铭海的腰往前顶得更猛了,把那女人的嘴当成屄在肏,每一下都捅得她嗓子眼痉挛,口水喷出来溅在他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