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这个在黑雨中把她从豺狼枪口下拖出来、用胸膛为她挡住辐射高烧、用带着硝烟味的吻把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男人,看着他古铜色肌肤上纵横的旧疤与新伤,看着他灰蓝眼眸里压抑已久的、属于野兽的灼热欲望。
一股比恐惧更滚烫的东西从她小腹深处窜上来,让她那处昨夜才被彻底开发、至今还有些许红肿酸胀的蜜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湿热的蜜汁悄然渗出,濡湿了衬衫底下那条单薄的棉质内裤。
【雷恩。】她轻声唤他,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甜腻,【我不要等死。我不要在害怕里等到天亮。】
她的指尖主动攀上雷恩战术背心的扣带,一颗一颗解开。
学者的矜持、方舟议会教导的礼仪、在穹顶都市里被反复告诫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外面的狼嚎与血图腾彻底碾碎。
她记得三天前那个高烧的夜晚,自己是如何在他的揉弄与亲吻下从抗拒到瘫软,如何在他滚烫的贯穿下哭着喊出淫荡的话语。
那不是堕落,那是活着。
雷恩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没有阻止她,只是用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让她不会因为腿软而倒下。
艾琳娜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他俯身的掠夺,而是她生涩却大胆的索取。
她张开嘴,让自己柔软的舌尖去勾缠他口中残留的烟草与血腥味,发出细细的啧啧水声。
吻到深处,她甚至能尝到自己眼泪的咸味与他汗水的咸味混在一起,灼热而真实。
雷恩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点燃,闷哼一声,反客为主地含住她的下唇重重吸吮,大手隔着衬衫狠狠揉捏起她胸前那对柔软的酥胸。
【唔……嗯……】艾琳娜在吻缝中溢出娇喘,胸前的蓓蕾隔着薄薄的布料被他粗糙的指腹捻弄,迅速挺立胀大,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退开,反而将胸口更往他掌心里送。
雷恩低吼着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跨到祭坛前的长椅边。
那张长椅是教堂里唯一还算完整的木造物,上面铺着奥古斯都留下的厚毛毯,毛毯因为长年使用而起了毛球,却干净而温暖。
祭坛后方倾倒的圣母像静静注视着这一切,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另一半则被烛光照亮,显得既神圣又暧昧。
他将艾琳娜轻轻放在毛毯上,自己则坐在长椅边缘,双腿分开。
艾琳娜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仰头望着他。
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格外娇小脆弱,亚麻金发从肩头滑落,碧绿眼眸湿漉漉地映着烛火,红唇微张,呵出灼热的白雾。
【想要吗?】雷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式的磁性,灰蓝眼眸死死锁住她羞红的脸,【想要就自己来。】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艾琳娜体内那把羞耻的锁。
她颤抖着伸出雪白的双手,解开雷恩皮带的铜扣,拉下拉链。
当那根早已怒胀到极限的阳具弹跳出来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呼。
那根男根在烛光下呈现深麦色,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顶端凝成一滴欲滴未滴的露珠。
热度惊人,即便没有触碰,也能感觉到那股属于雄性的、滚烫的脉动。
与她雪白纤细的指尖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艾琳娜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衬衫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出诱人的弧度。
她羞怯地看了雷恩一眼,却在对方鼓励而灼热的目光中,鼓起勇气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在龟头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哈……】雷恩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大手不自觉地扣住她的后脑。
咸腥的前液在艾琳娜舌尖化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让她大脑一阵晕眩,原本的羞耻感被一种更原始的渴望取代。
她不再只是轻舔,而是张开红唇,努力将那硕大的顶端含入口中。
她的嘴太小,即便拼命张大,也只能含进半个龟头,双颊因为用力而凹陷,舌头笨拙却卖力地在冠状沟处勾弄、打转,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沿着下巴滴在她雪白的胸口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啧……啧啧……嗯……雷恩的……好大……好烫……】她含糊地呢喃,口齿不清,却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碧绿眼眸向上翻起,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嘴里还含着他的巨物,【艾琳娜……想要……想要被雷恩填满……】
那副知性冷静的学者模样早已碎得彻底,此刻跪在他胯间的,只是一个被欲望烧红了脸、渴望被贯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