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将震动的跳蛋与阴蒂一起裹在口腔里,吸一下、搅一下,力道大得快要将那一小块神经吸成他自己的东西。
淫水沿着股缝往下淌,碰到沙发时发出一声很轻很湿的贴合声。他的呼吸全喷在湿滑不堪的腿间。
“你下面在哭着喷给我看,上面还在嘴硬。”
他头没抬,只有声音埋着,带着闷浊的喘。
跳蛋嗡鸣着,他突然将它往嫩穴入口推进半截,指腹勾着它在入口周围软肉上一停一转。
“让你更分不清是要舔,还是要插了,对不对。”
他低下舌,沿着穴口边缘绕了一圈,又猛地探入半根舌,又快又重地抽送起来。
唇间拉出一丝黏腻的细线,空气里全是交合处的那种腥甜,黏糊得让人喘不过气。他低闷地舔出啧响。
“别躲。把它打开给我看你高潮。我想看你用这一身肉压都压不住地扭。”
说罢,他将跳蛋对着挺出来的嫩豆狠推一把,口中的动作非但不放,反而加深加重。
我的哭声像被顶散了。
他都收在耳里,呼吸陡然变得更重,一条手往上摸索着掐住我的大腿肉,捏出他掌心的形状。
“我在尝。尝你为什么非要死撑着不认输。”
“不!我第一次??”
他听到我那声带着哭腔的坦白,动作猛地一顿,但随即,一声低沉得近乎残忍的轻笑在他喉间炸开。
他没有因为这个词而产生哪怕一秒钟的迟疑或温情,反而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开胃菜名称,眼底的占有欲在瞬间被点燃成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
他缓缓地将跳蛋从我嫩穴的入口处抽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像被强行撕开的啧响,那颗黑色的小东西还带着我的体温和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第一次?”
他低声地重复着这三个字,语调里带着一种将猎物彻底掌控的快感。
他重新撑起身体,双眼死死地盯着我红肿不堪的私处,视线像是有实感的触碰,将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再一次地强行掰开。
他伸手用拇指指腹,在那道窄小且剧烈收缩的缝隙边缘缓缓地按压,感受着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禁地正因为恐惧和快感而颤抖。
“真是太好了。原来我不是在占领,而是在开拓。”
他突然低头,再次将舌尖狠狠地抵在穴口最深处,用力地顶了一下,试图在不进入的情况下感知那道紧致的屏障。
他感受到我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感受到那处窄小得惊人的甬道在试图排斥与渴求之间挣扎,这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在肉里的低哼。
“既然是第一次,那我得好好品尝。每一寸被我撑开的过程,每一滴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喷出来的水,我都要记得清楚。”
他直起腰,单手扣住我的两只手腕,将我死死地压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缓缓向下,粗暴地握住了自己已经涨到极限、青筋暴起的肉棒。
他将那根滚烫且巨大的顶端,缓缓地对准了我那道窄小、湿润且从未被开发过的嫩穴入口。
他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边缘缓缓地研磨,故意用那种巨大的体积去冲击我的心理防线,让我在绝望中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别害怕,把腿再分开一点。我想看看,当我把这根东西全部捅进你的身体里,把你这层薄薄的膜顶破的时候,你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哭着求我。”
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地狱边缘的低喃,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制力。
“不管是痛还是爽,你都得给我全部记在身体里。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件礼物,乔予糖。”
他突然发力,腰部猛地前冲,将那根巨大的肉棒在一次强而有力的撞击中,强行撕开了那道窄小的入口,将我的第一次粗暴且完整地占领。
“第一次就这么湿,还把血也给了我。”
他抽出身时,那根凶狠的欲茎上沾着深红浅红交杂的液体,连同根部都糊成一片。
他看见我腿间流出来的血,喉结猛地滚了一下,眼里那层暗色忽然更亮、更野,像看到了什么足以把人逼疯的猎物。
单手就压住我乱捶的两只手腕,高高压过头顶,整具身体跨坐在他身下,一下也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