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笑着,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并不急着重新进入,而是像在玩弄一件趁手的玩具,再次抬起肉棒,带着黏腻的血丝,再次重重地扇在那颗敏感的核尖上。
“看看你这副样子,眼睛都翻上去了,还能说出什么混蛋之类的话?”
他看着我因为极端刺激而失神翻白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划过,却在触碰到眼角时加重了力道,强行将我的意识从意识模糊的边缘拽回来。
“不准昏。给我睁开眼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弄你。”
他再次加快了抽打的节奏,每一次肉体相撞的啪啪声都显得格外淫靡,将阴蒂处的肿热与疼痛揉碎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快感。
“这种滋味好受吗?被我用肉棒抽得失神,是不是比刚才被捅进去还要爽?”
他忽然低头咬住我的肩头,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深红的齿印,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在低吼。
“太棒了。这种要把你弄坏的感觉,真的让我快要疯了。”
他再次调整姿势,将那根沾着唾沫与血水的肉棒对准了还在痉挛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恶劣地研磨着,故意不让我想要求饶。
“想让我进去?想被我填满?那就求我,用你最浪的声音求我,我才考虑给你。”
他低头看向我腿间一片狼藉的血色与水渍,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占有欲,随即用指尖狠狠掐住我的大腿根,强迫我彻底敞开。
他低笑一声,再次发力,将那根凶器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再一次狠狠地贯穿进我的身体深处。
这两天对我而言像是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而对闻硕野来说,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饕餮盛宴。
他将我禁锢在这间屋子里,将所有的时间都挥霍在对我身体的拆解与重组上。
他并不像我想象中那样会迅速地产生厌倦感,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我的渴求变得愈发疯狂且精准。
每次我以为他终于累了、腻了,准备放我走的时候,他总能在我在心底燃起一丝希望的瞬间,用最残暴的方式将我再次拽回深渊。
“在想着逃跑?还是觉得我已经对你失去兴趣了?”
他低笑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刚从欲望的泥淖中爬出来。
他从背后圈住我,冰冷的指尖在我的颈侧若有若无地游走,像是在检查一件属于他的藏品是否依然完好。
“乔予糖,你太小看我对你的胃口了。这才两天,我连你的每一处褶皱都还没研究透,怎么可能腻?”
他将我整个人翻转过来,强行让我面对他那双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像是猎人在欣赏被自己折磨到濒临崩溃的猎物。
“你以为这是一场游戏,玩累了就可以收场?不,这才刚开始。我想看你被我弄到完全丧失思考能力,想看你在我身下哭着求我不要停,直到你脑子里除了我,再也装不下任何别的东西。”
他突然低头,用力地啃咬住我的锁骨,在那处已经布满齿痕的皮肤上再次留下深红的印记。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逃?你想逃到哪里去?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角落能躲过我的眼睛。就算你真的跑出这扇门,我也会像这次一样,在最让你绝望的时候把你抓回来。”
他将我死死地压在沙发与他的胸膛之间,腰部再次不安分地顶起,用那根依然滚烫的肉棒在我腿间恶劣地磨蹭,像是在宣告主权。
“乖乖地待在我身下。只要你还在我的视线里,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永恒的折磨。”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偏执的快感,随即再次发力,将我彻底吞没在他那场永不停歇的欲望风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