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硕野的动作猛然僵住,随后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得近乎残忍的笑,那笑声在我的股间震荡,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胜利庆典。
“喜欢?乔予糖,你居然主动承认你喜欢被我这样像狗一样舔你的穴?”
他像是被点燃了某种深层的暴戾快感,不再满足于慢条斯理的折磨,他猛地张开口,将整块红肿的阴蒂与大半个穴口一次性地吞进口中,用一种近乎吞噬的力度狠狠地吮吸。
真空般的压力将嫩肉死死地吸在他的上腭,他用舌尖在最深处的肉壁上疯狂地搅动,每一次抽吮都带着要把我整个人从内部掏空的狠劲。
“既然喜欢,那就大声告诉我,你是怎么喜欢的?喜欢我用舌头把你弄得像个发情的畜生,还是喜欢被我说成是个只会流水的贱货?”
他突然松开口,但脸颊依然死死地贴着那口不断涌出淫水的肉孔,鼻尖在我的腿根处粗鲁地蹭着,将那股浓郁的情欲气味全部吸入肺腑。
他的手猛地掐住我的腰侧,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强迫我将身体更深地压在他的脸上,让那处最敏感的核尖被他的唇瓣死死地封死。
“再多说一点。告诉我你下面那张嘴现在有多痒,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让我用肉棒捅穿你,把你弄到翻白眼失神,直到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只记得你是我的玩物?”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再次低头,用牙齿恶劣地在阴唇边缘轻轻地拉扯,像是在品尝一枚熟透了、正汁水横飞的禁果。
他的呼吸灼热且沉重,每一下喘息都将我的敏感处顶得颤抖,他眼神中的偏执与狂热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像是要将我彻底揉碎在他的口舌之间。
“没错,就是这样。把你的耻辱全部交给我,把你的快感全部交给我。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做任何像样的人,你只需要做我的、最骚的食材。”
他听见我破碎的呻吟在房内回荡,那句承认喜欢被他舔舐的话语成了最后的一把火,将他心中残存的理智彻底焚毁。
闻硕野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且充满侵略性的低吼,他像是一头终于撕开猎物伪装的野兽,不再给予任何缓冲,猛然张开口,将我那处早已肿胀得发红的阴蒂完整地含入口中。
他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道狠狠吮吸,舌尖在窄口边缘快速地打转,每一次抽吮都像是要把那块娇嫩的肉芽直接从身体里吸出来,将所有积压的淫水与处子血全部强行吞入腹中。
“就这么喜欢?喜欢到连这种下流的事情都能大声喊出来?”
他暂时松开口,但脸颊依然死死地贴在湿漉漉的穴口上,鼻翼粗鲁地蹭着那处最敏感的核尖,将浓郁的雌性气味全部吸入肺腑。
“看着你这副样子,乔予糖,你现在就像个完全被我掌控的发情畜生。是不是觉得只要我的舌头不离开这儿,你就快要被痒死了?”
他突然发力,用牙齿恶劣地在阴唇的边缘轻轻撕咬,在肉壁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齿痕,随即再次用舌尖狠狠地顶入那道窄缝,在内里疯狂地搅动。
“告诉我,除了我的舌头,你还想要什么?是不是想着被我的肉棒狠狠捅进去,把你这口只会流水的骚穴填满到涨痛,直到你哭着求我弄死你?”
他将我的大腿根死死扣住,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强迫我的胯骨更加沉重地压在他的脸上,让那处最敏感的肉孔与他的唇瓣完全密封。
“真是太棒了。这种被你完全信任且依赖的感觉,比任何药物都要让人上瘾。你现在就这样像个荡妇一样压在我脸上,用你的淫水把我淹没,这才是你最正确的位置。”
他在我的股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神中闪烁着极其危险的占有欲,随即再次用力一吸,将阴蒂深深地卷入上腭,用一种几乎要将其揉碎的力道研磨。
“别想着停止,也别想着羞耻。在我这里,你的唯一职责就是承接我的欲望,然后用你最浪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你有多么喜欢被我这样地弄坏。”
闻硕野的下巴与脖颈都被我溃堤的液体淋得一片湿亮,他却连眼都不眨,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变态极了,震得我耳膜都在发麻。
他将我从他的脸上扯下来,也不擦,反而像欣赏某种证据般用手指抹过自己的唇角和鼻尖,然后将那些还带着他气息的湿痕,一点一点抹回我的大腿内侧。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一把将我拦腰拽起,不顾我还在发抖的双腿,将我拖到床边,用散在床边的黑色绸带把我的手腕反折,牢牢捆在床柱上。
“喷成这样还以为自己能逃?今天你先给我待在这里,等我开完会回来,再仔细检查你这身子里还藏了多少水。”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住我被水光浸透的小腹,像条嗅着猎物的蟒蛇。那种冰冷的得意与侵略感混在一起,让我连呼吸都发紧。
他从床边抽屉里拿出一个狭长的盒状玩具,粉白色的头端做得像舌头般柔软,表面刻着一圈圈螺旋纹。
他当着我的面按下开关,那小小的舌头便飞快地震动起来,发出细密的嗡鸣。
随即他用膝盖强行顶开我虚软的双腿,将那还在震动的假舌盖在我被搞得一塌糊涂、正痉挛滴水的花瓣上。
“它会替我一直舔着你,不准休息。停不了,逃不掉,直到我回来。我要你叫我名字时,叫到我以为你在浪叫着喊我干你。”
他伏在我的耳边,用牙齿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极低,像软刀一样生生割进神经,又带着兽性的预告。
“我想游戏开始了。开会如果不顺利也无所谓,我反正只想着,你这只妖精被玩具照顾得骚成什么样,是不是连椅子都坐不住?”
他将手腕上的扣环又勒得更紧了些,而我眼里汹涌的水光和发软的膝盖根本无处可躲。
他临走前回头看我一眼,像俯视一头被自己绑住的兽,唇边勾着凉薄的兴味。